他垂眸,緩緩搖頭:“……沒有。”
這種事情實在太過羞恥,季詔覺得還是裝傻充愣為妙,因此只能硬著頭皮搖頭否認。
然而在墨漁看不到的背後,極少撒謊的季詔只覺後背燒得慌,耳根更是燙得驚人。
墨漁倒是不疑有他,實在是季詔常年嚴肅刻板的臉上,很難看出半點心虛的痕跡。
她出聲,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事情的起因經過。
說完,她隨即話鋒一轉:“那個組織是絕?”
季詔頷首承認,並不意外墨漁知道這個組織。
畢竟該組織規模龐大,行事猖狂,整個聯邦的人都有所耳聞。
絕組織——是聯邦公認的反人類組織。
顧名思義,以滅絕全體人類為行動宗旨,是近幾年才冒出來的組織,尤其以近期氣焰最為囂張,現在看來,怕就是因為季詔昨天中的那種詭異藥劑。
只是沒想到,那種地方竟然還藏著這等人物,能製造出連墨漁都未曾見過的藥劑。
往常聽一耳便略過的墨漁,此時卻對製作這藥劑的背後之人興趣極大。
想到這,她目光灼灼地盯住季詔,那眼神讓他十分熟悉。
每當墨漁想檢查他的身體資料,或是採集他的血液樣本時,便是這個表情。
也只有這時,墨漁才會這般滿心滿眼地只看著他。
還沒等墨漁主動開口,季詔便十分上道:“我這就叫人送工具進來,先前的樣本資料應該還有,我也讓他們一併發給你。”
墨漁眼眸一亮,瞬間宛如銀星閃爍,整個人散發出別樣的光彩。
見到這般模樣的她,季詔垂眸斂去眼底的笑意。
再抬眸時,已恢復如初。
他抬手摁向牆壁上一個隱秘的按鈕,一陣通報聲響起,下一瞬,一直守在門外的眾人快步衝了進來。
眾人再三確認,見季詔神智恢復如初,心頭的巨石悄然落地,忙將隔離牆撤掉。
“少帥,您可算清醒了!感覺如何?”副官快步上前,可謂是欣喜若狂。
只可惜副官的關心註定得不到回應,只因他並不知曉他家少帥是個資深墨漁腦。
季詔隨意朝他淡淡頷首,算作回應,轉頭便專心兌現方才對墨漁的承諾。
待墨漁抽完血,去到病房內的實驗操作檯後,他才騰出心思,轉頭看向一側的副官。
“我失去理智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副官瞬間收斂心神,面色嚴肅的回報:“已經將該組織的成員抓捕,嚴刑之下對方已經徹底招供了。”
“我們此次是中了圈套,對方是特意放的誘餌,就為了等我們上鉤,拿軍方的人作為他們新藥劑的第一個實驗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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