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鹽沒處理好，不好吃。”她把嘴裡的渣吐掉。
“鹽還要處理？”虎林問。
“對，這叫粗鹽，要溶在水裡煮開，過濾掉渣，再煮幹，才能變成好吃的鹽。”
虎林和灼耶都看著她。
“你會？”
“會，不難，回去弄。”
林溪看著石壁上那層白色的結晶。超市兩塊一包的東西，這輩子比金子還珍貴。
“這麼多……”
“夠用很久。”灼耶說。
林溪伸手去刮。結晶很脆，輕輕一刮就掉下來。她颳了一把，又颳了一把，很快手心就滿了。
“用獸皮包。”虎林把背上的繩子解下來，從裡面拿出一張獸皮，“包起來揹著。”
三人開始刮鹽。
颳了大概半個太陽時，獸皮包滿了，沉甸甸的。林溪掂了掂，大概有十幾斤。
“夠了嗎？”灼耶問。
“夠了，帶這些回去，以後再來。”
“藍石頭呢？”
灼耶指了指更深處：“往裡走還有。”
三人繼續往裡走。越走越暗，越走越窄。石壁上的青苔越來越多，腳下的石頭越來越滑。
走了大概一刻鐘，光線幾乎沒有了。抬頭看，一線天變成了一條細線。
“太黑了，看不清路了。”
“下次帶火把來，今天先回去。”
林溪伸手摸了一下石壁，想看看有沒有藍石頭的影子。太黑了，什麼都看不清。
“明天再來。”
三人轉身往回走。
走出裂谷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橙紅色的光照在石壁上，把灰白色的石頭染成了金色。林溪回頭看了一眼裂谷的入口，那道黑漆漆的縫，像一張張開的嘴。裡面有鹽，有藍石頭。明天帶火把來，把這些都找出來。
“走吧。”虎林說。
三人往回走。走到高地上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紅，高地上亮起了火堆的光。
獸人們看到他們回來，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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