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銅？”虎林問。
“應該是。”林溪把那塊金屬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但顏色不對。銅應該是紅色的，這個偏藍。”
她用指甲在金屬表面劃了一下，劃不動。林溪愣了一下，又用力劃了一次。還是劃不動。
“比銅硬。”她皺起眉頭，“這不是普通的銅。”
她拿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在金屬上。金屬表面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但沒有裂。
“硬。”林溪看著那塊金屬，心裡有點發懵，“比石頭硬，比骨刀硬。這不是銅，是比銅更好的東西。”
虎林看著她：“有問題？”
“不是問題，是好事情。比銅硬，說明這東西比銅更好用。”
她站起來，看著窯裡剩下的金屬。大概有兩三塊，加起來夠做一把小刀了。
“先搬回去，明天試試鍛打。”
虎林點頭，把金屬從窯裡掏出來，裝進獸皮袋子裡。兩人沿著裂谷往外走，走到洞口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林溪回頭看了一眼裂谷深處，那個窯還在那裡，窯底還有一層薄薄的灰。
第一步，成了。煉出了金屬，但不是普通的銅，是比銅更硬的東西。她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她知道，這東西能做工具。
“明天做什麼？”虎林問。
“明天試試鍛打。把金屬燒軟，用石頭砸成刀的形狀。”
虎林點頭：“嗯。”
兩人回到洞裡，林溪去廚房拿燻肉當晚飯。她一邊吃一邊看著那幾塊金屬，心裡盤算著怎麼做刀。
“在想什麼？”虎林看她盯著金屬發呆。
“想怎麼鍛打。金屬要燒到多熱才能變軟？燒多久？砸多重？我都沒做過。”
“試試。”虎林說。
林溪笑了：“你今天說了好幾次試試。”
虎林耳朵往後壓了壓，沒接話。
林溪吃完肉，靠在沙發上，看著洞頂。煉出了金屬，但不是普通的銅。獸世的礦石，和地球上的不一樣。
煉出來的東西，比銅硬，比銅韌。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她不知道。
反正能用就行。
“又在想什麼？”
“在想這塊金屬是什麼。獸世的礦石不一樣，煉出來的東西也不一樣。這東西比銅硬，可能比銅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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