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笑彎了眼,她喜歡粉色。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到了臘月,不知不覺又一年過去了。
天冷之後,餃子鋪的生意更好了些,冬日裡,大家更想吃一口熱乎的。
除了餛飩餃子外,她還新增了麵條以及炸油條油餅之類的小吃。
鋪子上了簾子,裡頭點了兩個火爐子,加上煮餃子的大鍋,鋪子內暖暖和和,學生和周遭的人都喜歡來她鋪子裡吃飯。
日子久了,跟周圍鄰居也熟悉起來,不少孩子見面就喊她一聲“趙嬸子”,婦人們也叫她張嫂子。
鋪子生意雖然還不錯,賺錢大頭依舊還是點心。
一年來老主顧一個沒丟,趙桂蘭頗感欣慰,還好,她經常變換新品。老主顧們沒有吃膩,大家一起捧場。
臨近年根,訂單越來越多,好在學生們已經放冬假,鋪子裡沒啥生意,趙桂蘭乾脆關了鋪子,專心做糕點。
兒子閨女也已經放冬假,能幫襯她的人更多,娘幾個倒也忙得過來。
天還沒亮,趙桂蘭便已起身,手上的凍瘡又裂了口子,一會沾了水,一會裂開,沒法子,他們做的營生不可能不碰涼水。
每年冬日都是如此,她早就習慣了。
現在的凍瘡裂得值得,起碼賺的銀子屬於她。
這幾個月不止她辛苦,張滿谷也沒閒著,每日不是上山撿柴,便是在店鋪裡幫忙,還要照顧張老根,幸好有他,不然她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
不過她心裡清楚,所謂本性難移,張滿谷的心性已定,不可能學好,現在看著乖巧,因為他識時務,知道家裡誰做主,拿她沒轍而已。
一旦有了倚仗,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孩子根本養不熟。
“張滿谷,你在幹什麼呢?”
剛進廚房,便看見裡頭多了個鬼鬼祟祟的人。
聽見趙桂蘭的聲音,廚房裡的人身板僵硬,艱難轉頭。
“娘?”
她怎麼起那麼早?天還沒有亮,她起來幹什麼?
“你在廚房幹什麼?”
趙桂蘭聲音極冷,盯著張滿谷手裡的東西,臉色難看,“你偷東西?”
“不是娘,我沒有偷東西,我就是……就是……”
張滿谷支支吾吾,眼珠子轉了又轉,不知道該怎麼跟老孃解釋。
他知道老孃有多在乎東西多在乎錢,有多摳門。
“就是什麼?”
“兄弟知道我們家做餃子生意,他們也都沒吃過,所以我想拿點給他們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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