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顏色的?”坐在主位上的江穗微微挑眉。
“對!大紅!黛藍!秋香綠!”
鄭老闆一拍大腿,
“若是江城主能染出這些顏色純正的彩呢,在下敢用腦袋擔保,南方的貴人們可能願意出雙倍的價格!三十兩銀子一匹,我也敢敞開了收!”
雙倍利潤!
這四個字一齣,站在江穗身後的老嚴呼吸都粗重了。
一匹布憑空多賺十五兩,這簡直是天上往下掉金磚啊!
“鄭老闆胃口不小,不過,這生意我接了。”
江穗極其乾脆地點了點頭,端起茶杯送客,
“十天之後,你帶現銀來提第一批彩呢。”
送走商賈,老嚴急得直搓手:
“城主,咱們黑風城可沒有熟練的染匠啊!而且北地這大冷天的,上哪去弄染料?”
“誰說沒有染料?”
江穗站起身,走向後院,
“秋收的時候,我讓你們在城外山上割的那些不值錢的野草呢?”
老嚴一愣:
“您是說那些野茜草和藍草?都在庫房裡凍著呢。”
“拿出來,熬汁。”江穗極其從容地下達了指令
,“再把咱們做肥皂用的草木灰鹼水提純出來,做‘固色劑’。羊毛極易上色,只要鹼水配比合適,染出來的顏色比絲綢還要鮮亮!”
當天下午,毛紡廠的後院就支起了十幾口大染缸。經過草木灰鹼水處理的雪白毛線被投入滾燙的茜草汁中。
當第一缸毛線被撈出、在雪地裡晾乾時,那純正、鮮亮、猶如燃燒的火焰般的大紅色,瞬間驚豔了全場。
“我的乖乖……這紅得都能給新娘子做嫁衣了!”
老嚴看著那紅彤彤的毛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緊接著,沉穩的黛藍、典雅的秋香綠,也相繼在染缸中誕生。
色彩的突破,讓黑風毛紡廠的產品附加值迎來了恐怖的飆升。
鄭老闆看到樣品後,當場拍下了金,瘋狂催促交貨。
然而,就在利潤即將迎來又一次爆發時,黑風城卻一頭撞上了一堵堅硬的鐵牆——產能絕對上限。
“東家,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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