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糧，我們鎮北軍徵了。”
陸青從懷裡掏出一沓蓋了印的紙，抽出一張塞進他手裡。
“照市價，打欠條。”
“京城破了，拿著這張紙，去戶部領錢。”
船老大捏著那張紙，手抖得厲害。
“可……可京城那邊要是追究……”
陸青往北邊看了一眼。
“京城那位，現在顧不上你全家。”
當天，通濟渡設了三道卡。
運河上橫拉了兩根鐵鏈。
往北走的船，一條都過不去。
京城。
第三天。
戶部侍郎跪在攝政王府的書房裡，額頭貼著地磚，一動不敢動。
“說。”
趙太師坐在案後，手裡捏著一隻茶盞。
“通濟渡……丟了。”
“七天之內北上的漕船，四十七條，全被扣了。”
茶盞停在半空。
“丟了幾天？”
“……三天。”
“三天？”
趙太師的聲音很輕。
“三天前丟的渡口，你今天才來報？”
戶部侍郎的後背全溼透了。
“守將被俘，一個活口都沒逃回來……”
“是米鋪先漲了價，下官派人去查，才……”
“漲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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