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霜看見這樣的場景,整個人都開始急了。
“不……我不要去見官!我不去!大哥!鳳凝說的都是假的!事實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過!
是秦雪!全是秦雪逼我的!大哥你聽我說……”
暗影皺了皺眉,嫌她聒噪,他上前一步,不等謝霜把話說完,抬手在她後頸上一劈。
謝霜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歪倒在地。
暗影彎腰將她從地上拎起來,朝林子外大步走去。
而謝沉淵在謝霜被帶走後,則抱著沈嫵在那裡哄了許久。
等將她哄好,他才帶她上馬前往了官府,想要看看齊鳴會怎麼判謝霜和秦雪兩人。
他們倆過來的時候,堂上坐著的人不是齊鳴,而是京兆尹。
那群大漢已經去京兆尹報了案,狀告兵部侍郎千金秦雪和齊鳴的夫人謝霜故意買兇殺人的事情了。
謝霜和秦雪被帶上公堂那一刻,兩人都是懵的。
她們完全沒有想到,就這麼算計一下鳳凝這個白痴,會鬧上公堂這麼嚴重。
而且鬧上公堂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審理此案的人是京兆尹!
這下完了!
京兆尹坐在堂上,面容清癯,神色嚴肅。
他拿起驚堂木,往桌案上重重一拍,“啪”的一聲響,他目光如炬,先掃過謝霜,又掃過秦雪,冷冷的說道:
“謝霜,秦雪,不久前有一群大漢跑到我京兆府來報案,狀告你們二人買兇殺人,試圖謀害鎮北王妃,人證物證俱在。
不知此事,你們是認,還是不認?”
謝霜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聽見京兆尹這樣說,激動的說道:“大人!我沒有!是那群大漢在說謊!他們……他們血口噴人!”
秦雪跪在一旁,低著頭,雙手絞在身前,肩頭微微發顫,在謝霜否認完,她又接著繼續否認:
“大人,臣女也沒有,臣女與鎮北王妃素無往來,無冤無仇,為何要殺她?
這群大漢一看便是受人指使,故意栽贓誹謗臣女,臣女懇請大人,為臣女做主。”
那幾個大漢跪在堂下另一側,一聽這話,領頭的那個立刻膝行上前兩步,急聲道:
“大人!我們今日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句冤枉!大人若不信,我們可以拿出證據證明我們剛剛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說著從懷裡摸出幾錠銀元寶,雙手舉過頭頂,衙役接過銀錠呈上公堂,京兆尹低頭細看,只見銀錠底部齊齊鑄著一個“秦”字。
成色極新,顯然是官銀熔鑄的。
“大人,這銀子是秦雪指使我們買兇殺人給的!您請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