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麼多事,此刻手還癢著,還被罵,覃明媚已經氣哭了,“我說句實話也有錯了?你有這力氣罵我,那就趕緊起來搭把手,沒有大爺命就別擺大爺款”
“反了反了!我要打死你個小賤人”,覃有金從屋裡炕上爬起來,拿著木棍當柺杖一跳一跳的走去廚房。
覃大山和覃有糧此刻上半身已經被抓撓出血絲,癢的根本就沒有辦去管別人。
而覃有銀和覃立福躺在炕上,覃立祥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根本就沒有人去阻止覃有金。
覃明媚原本看到覃有金過來時,她還是害怕得身子發抖,“救命啊,爹!”
覃有糧根本就不管她,只顧著撓自己的雙手,“別嚎了,你爹我沒空,多大點事,你跟你三叔道個歉就行了。真是不懂事”
不知怎的,覃明媚心中的恨意蒸騰,看著腿腳不便的覃有金凶神惡煞的走過來時,她心中的害怕竟然消失大半,不過是一個瘸子,打不過難道她還跑不過麼?下意識的抓起旁邊一根木頭。
覃有金覺得自己的威嚴被人挑釁,暴跳如雷的跳過來。“竟然還敢反抗,你的三從四德都學到哪裡去了?家裡長輩說你兩句,你就得乖乖受著,今天我就教教你規矩。”
覃明媚看著落下來的那根木棍,她往旁邊一躲,隨後一腳踹到了覃有金那條完好之腿的膝蓋後方。“撲通”一聲,覃有金摔倒在地。
“哎喲,你竟然打長輩,賤人!”
覃明媚想到自己竟然弄倒了覃有金,覺得他也不是這麼的可怕,臉色輕鬆了一點,諷刺道:“賤人你也敢自稱我長輩?不教不養不管不護,你算哪門子的長輩?滾開,別妨礙我煮粥,免得大家都沒有的吃了”
屋外的覃大山和覃有糧聽到動靜之後,一邊撓著手一邊往廚房走,看到自己的兒子、自己的三弟倒在地上時,他們心疼了,“明媚,你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扶你三叔起來,真是沒個小輩樣,一點也不懂事”
“你說你,嘴巴那麼快乾什麼?非得惹你三叔生氣才罷休”
覃明媚看著自己的爺爺和親爹這會兒竟然心疼起這個找事情的三叔,還怪自己不懂事,心中一陣憤恨。
“爹、大哥你們該好好教教這個她了,竟然不把長輩放在眼裡,這還了得。”,覃有金一點沒覺得自己有錯,只把所有的不對怪到了覃明媚身上。
“我沒錯”,覃明媚倔犟不肯低頭。
眼看覃明媚竟然敢拿喬不道歉,覃大山生氣了。“放肆!你怎麼說話的?不道歉就滾出去,今晚沒吃,你也別睡我家”
這聲音巨大,震得覃明媚耳朵嗡嗡作響,她身子又開始顫抖起來,低下頭快速道歉,“對不起”
“這還差不多”,覃有金看到老爹發火,也不敢在鬧了。
家裡總算安靜了下來,等到野菜糊糊煮好之後,剛才不見的兩個堂弟還有四叔也出現了。
覃明媚說娘和奶奶還沒有吃任何東西,哪知覃大山說兩個不事生產的人吃什麼東西每天喂點水吊著命就行了,明天再給她們喂點野菜。
覃明媚眼看自己的親爹也認同的點頭,她也懶得在管了。
吃完野菜糊糊之後,碗筷又丟給覃明媚收拾。
這個過程中,三個人的手都很癢。
躺在炕上時根本睡不了,撓撓就緩解一下,片刻過後癢意捲土重來,整夜輾轉,根本沒法躺下來睡覺。
覃大山和覃有糧一直咒罵著覃明月。
趙小花被綁在隔壁房間,聽著外屋此起彼伏的抓撓聲與咒罵聲,她又發瘋大喊。
鄰居們被這尖叫聲嚇醒,捂著耳朵翻著白眼,“天殺的,和這種人做鄰居實在是太倒黴了,今兒晚上一家人吵架,摔東西,現在大半夜的又嚎又叫。”
”吧了收給家一山大覃把快,啊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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