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放緩了語氣安撫:“不止是因為你。暴動之後,無論這次新來的是誰,辦公區域都要調整。只不過因為你是女孩子,換的地方更安全了一些,所以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予芙點了點頭,又看向那面玻璃:“那科長,我沒看錯的話,那面玻璃是單向透視的吧?”
殺手雄側過身,示意她跟自己來。
予芙跟在他身後進了隔壁,也就是玻璃另一邊的房間。
殺手雄指著那面牆說:“這是我的辦公室。你那間之前是審訊室,後來審訊室搬了地方,這面透視牆我就用牆紙擋上了。而且正因為那間房之前是按審訊室佈置的,隔音很好,對女孩子來說私密性也夠。”
予芙看過去,那面牆確實貼滿了牆紙,完全看不到玻璃的痕跡,這才放心。
“那就多謝科長照顧了。”
殺手雄見她接受了,臉上的笑也自然了些:“不用客氣。”
他走回辦公室,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她:“以後來往信件會有人定期送到你辦公室,不用特地去拿。工作時間是早上八點半到晚上五點,中午休息兩個小時。週六是早上九點到中午十二點,週末休息。薪資一個月三千四百二十元。”
予芙接過檔案掃了一眼,心裡有數。
她這個崗位是香港最底層的公務員,同級別的文員平均月薪也就兩千出頭,她能跳過試用期直接拿正式工資,已經算是黃伯伯費了心的結果。
“還有什麼問題嗎?”殺手雄問。
予芙搖搖頭:“暫時沒有。”
“那你先熟悉一下辦公室,看看缺什麼,回頭休息的時候去添置。”殺手雄往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回頭看她,“中午我過來帶你去食堂。”
予芙應了一聲好。
殺手雄這才出了門,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予芙站在那張實木辦公桌後面,手指輕輕劃過桌面,目光落在對面那面被牆紙封死的玻璃上。
她垂下眼,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一上午,予芙只在一開始接了盆水,然後簡單擦了遍桌子和檔案櫃。
畢竟辦公室是新佈置的,乾淨得很,抹布擦過去幾乎沒沾什麼灰。
她隨手翻了幾份歸檔檔案,看了不到半小時眼睛就開始發酸。
這具身體的眼睛大概有些近視,看久了細小的鉛字就澀得慌。
她索性把檔案合上,趴在桌上閉目養神。
而隔壁那間辦公室,之前外出的殺手雄不知何時已經返回,正坐在自己的桌前,檔案攤開著,一頁都沒翻過去。
他的眼睛始終落在面前那面牆上。
半晌,他伸手到桌下,指尖摸到一個不起眼的暗釦,輕輕一按。
那面貼滿牆紙的牆從底部無聲地向上升起,一寸一寸,像捲簾被緩緩抽開,直到露出整面玻璃。
予芙就坐在那邊,安安靜靜的,手枕著胳膊,側臉趴在桌上。
。金暖層一著泛絨的細細,上髮的在落,來進戶窗的頂頭從
。畫的裡璃玻在框被幅一像人個整,伏起微微息氣著隨膀肩,勻均吸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