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霖側頭看了玉蘭一眼,心裡直嘆氣。
這丫頭太沖動,剛才搶著開口,被雀翎抓了把柄。就算牡丹真被扣在鳥族,那也是她先擅闖翼渺州,鬧到天帝跟前,花界也不佔理。
玉蘭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只能幹瞪著雀翎。
雀翎卻把矛頭轉向了洛霖:“水神這是帶著玉蘭芳主,來給我們族長施壓?”
“雀翎仙子誤會了。”洛霖趕緊堆起笑,儘量讓自己看著和善,“我們就是來問問情況,沒別的意思。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們見見穗禾公主?”
可洛霖心裡清楚,他這水神的身份,在別處好使,在這兒屁用沒有。
“水神這是要給我們鳥族定罪啊?”
穗禾從屋裡走出來,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倆:“證據呢?拿出證據來,證明長芳主在我翼渺州啊。”
洛霖眉頭緊鎖。
證據?他上哪兒拿證據去。要找人就得進翼渺州,可穗禾不會讓路。硬闖?那就又繞回當初的死局。
他不由得嘆了口氣。
穗禾這陽謀擺得明明白白,毫不遮掩,可偏偏,他就是破不了。
玉蘭等不及了,見洛霖半天不說話,她直接炸了:“我大姐親口說的,她去了翼渺州!”
她指著穗禾,氣得臉都紅了:“你們鳥族扣了人,還在這兒裝無辜?”
穗禾看著她,忽然笑了,笑得格外開心:“喲,這麼說,你承認長芳主擅闖翼渺州了?”
她臉一沉,眼神陡然變冷:“花界把翼渺州當什麼了?自家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穗禾往前走了兩步,步步緊逼:“上次擅闖一次,連個道歉都沒有,反手就給我們下落英令。這次又來,真當我們鳥族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她走到玉蘭面前,面無表情地盯著她:“說說,這次又是你們花界哪個精靈走丟了,跑我們這兒要人來了?”
穗禾嗤笑一聲,滿臉不屑:“花界也就這點出息,只會欺負我們鳥族。錦覓真失蹤那會兒,怎麼沒見你們拿落英令去威脅別人?專挑軟柿子捏?”
她瞥了玉蘭一眼,語氣輕飄飄的:“覺得是我們鳥族的錯?行啊,那就再下落英令唄,我等著。”
說完,穗禾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你站住!”
玉蘭被穗禾那幾句話徹底點炸了,衝上去一把攥住穗禾的手腕,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你再說一遍!誰欺軟怕硬?”
洛霖臉色一變,趕緊上前:“都冷靜!鬆手!”
他怕玉蘭真動了手,穗禾再借機發難,揮袖就是一道水波打過去,想把兩人分開。
玉蘭沒想到洛霖會衝自己出手,嚇得趕緊撒手,往後連退好幾步:“水神!你打我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