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繼承花神,背不起這麼重的債。”
玉蘭聽完,臉徹底白了。
飛鸞宮。
穗禾前腳剛踏進殿門,臉就拉了下來。
“隱雀。”她往椅子上一坐,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給我解釋解釋,潤玉怎麼知道牡丹在翼渺州?”
隱雀一愣,腦子還沒轉過來:“族長,這......這我真不知道啊!”
他急得直搓手:“我這趟來天宮,頭一回見夜神。我跟他說話都不超過三句,這事怎麼傳到他耳朵裡的,我哪清楚?”
穗禾盯著他,眼神跟刀子似的。
隱雀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忽然一拍大腿:“族長!我想起來了!之前夜神給咱們送糧,翼渺州不少族人都見過他。保不齊......保不齊裡頭有人被他收買了!”
“廢物。”穗禾罵了一句,但臉色稍緩,“回去給我查,一個一個地查。把那個吃裡扒外的給我揪出來。”
“是!是!”隱雀連連點頭,“我回去就辦,一定在捷鷹長老回去之前查出眉目!”
穗禾閉了閉眼,壓著火氣:“捷鷹那邊我會傳信。你先把嘴給我閉緊了,同樣的事,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明白,明白。”隱雀低著頭,眼珠子卻轉了轉。
他沒走。
穗禾睜開眼:“還有事?”
隱雀搓了搓手,賠著笑:“族長,屬下就是......就是有點擔心。洛霖被撤了職,新族長一上任,肯定要查賬。到時候發現咱們佔了水族一半領地,怕是要鬧起來。”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觀察穗禾的臉色:“咱們......是不是該提前做準備?”
穗禾端起桌上的涼茶,抿了一口,“砰”地一聲放下杯子。
“搶?”她冷笑一聲,“隱雀,你說話注意點。那地界是水神親口答應的補償,白紙黑字寫著呢,什麼叫搶?”
隱雀訕訕地低下頭:“是是是,補償,補償。”
“新族長上任又怎樣?”穗禾靠在椅背上,目光涼涼地看著他,“吃到嘴裡的肉,還想讓我吐出來?做夢。”
隱雀還想再問,穗禾直接打斷:“這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那個洩密者給我逮出來。”
“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隱雀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再試探,躬身退了出去:“屬下告退。”
出了飛鸞宮,隱雀擦了擦額頭的汗。
族長這氣勢,越來越嚇人了。
他不敢耽擱,趕緊往翼渺州趕。得在新族長上任之前,把內鬼揪出來,將功補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