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位芳主關在殿裡吵了一整天。
嗓子都喊啞了,主意想了一個又一個,到最後發現——除了迴天界,沒別的路。
牡丹還在翼渺州扣著,錦覓在人間歷劫未歸。她們手裡沒兵沒權,拿什麼跟太微鬥?
“回吧。”海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除了回去,還能怎麼辦?”
眾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吭聲。
花界硬是拖到太微給的第七天,才磨磨蹭蹭搬回了天界。牌子一換,“花界”兩個字摘了,掛上“花族”。
百花重新在天界盛開,香氣飄得到處都是。
太微坐在高位上,笑得嘴都合不攏。不費一兵一卒,就把六界糧倉攥進手裡。以後誰想動天界,先得掂量掂量自己吃不吃得上飯。
“傳旨,設宴!”太微大手一揮,“慶賀花族迴歸,宴請眾仙!”
......
花族駐地。
海棠捏著那張燙金請帖,手指都在抖:“這分明就是羞辱!”
她猛地揚起手,要把請帖往地上摔:“當初我們離開天界自立門戶,如今被他逼回來,還要去參加他的慶功宴?擺明了讓眾仙看我們笑話!”
“海棠!”芙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靜!”
她壓低聲音:“咱們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一摔是痛快了,明天就能被人抓住把柄,說咱們對天帝不滿。你想害死姐妹們?”
海棠的手僵在半空,最終頹然垂下。
請帖被扔在桌上,沒人再看一眼。
玉蘭站在角落裡,頭埋得低低的:“都怪我......如果那天我沒去找水神,事情不會變成這樣......”
她聲音發顫:“花界沒了,洛霖被撤了職,大姐也沒救出來......全是我害的......”
“閉嘴。”海棠轉過頭,語氣卻軟了下來,“就算那天你沒去,我知道了也會去。穗禾那丫頭設好了套,就等著我們鑽。誰去都一樣,這不怪你。”
芙蓉點點頭:“海棠說得對。那本來就是針對花界的局,咱們躲不掉。”
她環視眾人,正色道:“明天宴席,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咱們現在不是花界了,是花族。一字之差,天差地別。誰要是說漏了嘴,讓人抓住把柄,說錦覓治下不嚴,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沉默地點頭。
花界......花族。
叫了這麼多年的名字,一時間真改不過來。可不改不行,為了錦覓,為了大姐,這口氣得嚥下去。
“明日宴席上,咱們想辦法見見穗禾。”芙蓉眯起眼,“藉著花族迴歸的由頭,逼她放了大姐。”
玉蘭抬起頭,滿臉擔憂:“穗禾那人心機深沉,萬一談不攏,反而激怒了她......大姐豈不是更危險?”
芙蓉閉了閉眼,長嘆一聲:“我知道。可咱們不能一直等下去,錦覓回來還要些日子。牡丹多關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賭去命的姐大拿能不,已得不萬到不。吧看看先“:沉發音聲,外窗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