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朦見郭嘉陷入沉默不語,也沒催他,她抬盞喝了一口茶,安靜地等待著。
她有八成的把握,郭嘉會答應回去問問郭玉娥。
這八成裡,五分是她知道郭嘉的品性,三分是她賭郭嘉對郭玉娥的愛。
郭家能允郭玉娥與郭嘉一同讀書,想必郭父郭母都不是迂腐之人,而郭嘉作為一個能拋開門第身份成見,選擇與自己從小一同長大青梅結為夫妻的男人,對後者的個人意願,必然有一定尊重。
至於郭玉娥的決定,那諸葛朦的確沒法料算,飽讀詩書的世家貴女,還有像袁湘這樣一心吊在男女之事上的呢。
後續的事情,等郭嘉回去問了再說。
郭嘉默了片刻,果然答應了下來:
“我回去替你問問,先說了,我也不保證玉娥會答應。”
諸葛朦笑了,放下茶杯,淡然地道:
“行,只要你別添油加醋,胡亂生非地描述就行。”
郭嘉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我是這樣的人嗎?”
諸葛朦促狹地笑:“平時不是,但為了心上人可就說不定了。”
郭嘉沒說話,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諸葛朦便順勢起身走了——目的達成,她也不想杵在郭嘉這兒浪費時間。
回去還有公文要批呢。
因為心裡揣了事,郭嘉今日早早便從軍府離開,回到府中。
雖然在襄陽的宅邸只是剛修整沒多久的臨時住所,但院內院外都被打掃得極乾淨,角落屋簷上缺的瓦也早已被補齊,院中的花草樹木更是被修剪過,整整齊齊地列在道旁,而凜冬的天,道上也無一點殘留積雪。
郭嘉心底本能地浮起一絲驕傲,這都是玉娥的功勞。
郭玉娥怕冷,冬日不常出現在院子中,而郭嘉回來的時間比較規律,她一般是掐著時間點,算好他即將回來,才提前一些出門,迎接他回來。
今日郭嘉提早回來,沒有提前通傳,等他走到內院門口,郭玉娥才裹著斗篷匆匆從屋內出來。
“奉孝,你今日怎如此早歸?”
郭玉娥微微蹙著眉,目光落在郭嘉的臉上,仔細地打量著他的神情,擔憂他今日破例早回是不是有什麼事。
郭嘉笑著伸手,替她將她因為跑動而鬆散的鬢邊碎髮捋到耳後:
“怎麼,無事就不能早些回來陪你?”
邊上還有侍女在,郭玉娥嗔了他一眼,拉著他進屋了。
郭嘉坐在案邊,喝了一口熱茶,才將諸葛朦找上他,希望郭玉娥去幫她協理文書的前因後果說了。
郭玉娥聽完,第一反應是問郭嘉:
“奉孝,你怎麼想?”
郭嘉沒有像往日一樣給出自己的看法,而是道:
”。的希我是也,的希微月是這,法看實真的你聽聽能希我,娥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