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第190章 厚顏無恥長孫偃?(1)

作者:邪惡派大珊·24分鐘前

“我不知道。”

雁國公實話實說:“你們的猜測很大膽,也很危險。以我對齊王的瞭解,這是個很有雄心壯志、思慮也極周全的人。”

李明月眉梢輕挑:“可是看起來,齊王這些年得罪的人,並不少啊?遠的不說,那日我們在東市遇到的寧家小公子,好像就跟他不太對付?”

自古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寧暢縱容族人以周家之道,還治周家子之身。怎麼看,其中的惡意都昭然若揭。

雁國公卻是撫須,忍不住笑了:“明月,思慮周全呢,並不代表不會得罪人,而是自恃輕慢的這些人,沒膽量、也沒本事報復。”

李明月瞭然抬頭:“哦,媚上欺下。”

雁國公:“也可以這麼說。齊王是個很聰明的人,你可能不知道,早在先世宗皇帝駕崩之前,他便已在朝出仕。世宗雖忌憚湖東一系,但對這個堂弟,其實不算虧待,至少比起彼時賦閒在家的當今天子,已十分優容。那時的齊王會說話、會做人,敬重兄嫂,友愛兄弟,人人誇讚,若是在先秦兩漢,只怕孝廉也舉得。”

李明月厭惡長孫儀,對齊王這種明目張膽借壽辰搜刮財目的人也無甚好感,不愛聽這些誇讚,便伸手搗亂,去動江容手中的繡樣。

江容:“……”

江容無奈地躲:“國公還有話說呢。”

雁國公也假作慍怒地看她:“嗯?”

李明月遂仰面一笑。

雁國公便繼續道:“正因如此,如今有些逃亡在外的世宗舊臣恨其入骨。因為當今天子初初起兵,正是齊王攛掇的,他們覺得他忘恩負義、背棄先主。”

李明月思索:“齊王既有擁立之功,又曾於亂軍之中搬兵救駕,難怪天子對這個弟弟如此器重。”

雁國公點頭:“是啊,不但能力出眾,更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騙得了世宗,哄得住當今天子。但媚上者亦必欺下,齊王對下是很輕視傲慢的。”

李明月雖不喜齊王,仍說了句公道話:“天都的大多數權貴,不都是如此?難道長孫儀不是,唐王、陳王不是嗎?”

雁國公不由深嘆口氣:“你說得對,但齊王跟他們不一樣。一則,齊王眼中的‘下’,並非指地位不如自己之輩,而是無用之人。但凡仍有些用處且聰慧的,他出手十分大方,籠絡有加。二則,齊王行事矛盾,我一直不明白他想要什麼。”

這已是第二次聽人說,不明白齊王圖什麼了。

李明月設身處地地猜度:“有沒有可能,他就是純粹貪心不足?年輕時想要聲名顯赫,有了功名又想更進一步,當了王爵、做了尚書令仍不滿足,還想做霍光、曹操,亦或者君臨天下?”

雁國公也曾百思不得其解:“或許吧,但我總覺得,齊王不至如此。如果他想要那些,當初又何必拼死救駕?只等天子在四方城一死,以弟弟的身份聯手武天英,重整旗鼓,未嘗沒有兼併天下之力。”

李明月才不管齊王有何目的跟圖謀,輕嗤了一聲:“當初是當初,話本子還說人心易變呢。我只知道,如今他仗著權勢,包庇親族、蒐羅珠寶,是個與長孫儀不相上下的惡人。”

說到長孫儀,雁國公搖頭:“單論心計隱忍,十個長孫儀也不如齊王。別看長孫儀在皇后面前伏低做小,他的手段比起齊王當年,乃是小巫見大巫。長孫儀嘛……”

他撫須:“受點委屈、折損利益,當面笑嘻嘻,背後恨不得詛咒人全家,等不了幾時便要張羅報仇。說起來,長孫氏一門都是這般貨色,裝隱忍,也忍不了多久,尤其是他那個弟弟跟次子,把又蠢又壞寫在臉上。

“齊王卻是厲害的笑面虎,受辱不驚,吃虧不怒,對上插科打諢、毫不在意臉面,對下喜怒不形於色。這些年,或許有很多人想要將他拉下來,天子也生了忌憚之心,但齊王地位依然穩如泰山。我敢說,只要及時抽身,天子是不會同這個弟弟計較的。”

穩如泰山嗎?

難怪幕後之人如此小心。

引年少氣盛的卓瑾離家出頭,再以齊州失女案為餌,誘他們一步步走入圈套。

可惜中間出了些意外,以致卓氏兄弟察覺不對,不肯輕易當這個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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