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順著他的手腕流進袖口，手指開始發麻，拉弓時弓弦幾次從指間滑脫。
連續開弓已經讓他有些脫力。
一團蹙影在下方移動。
有人開始往高處攀。
林昭沒等他們看見自己，先朝那邊射了一箭。
“啊！”
隨即傳來一聲慘叫。
“上面！”
聞言，幾名山匪又舉刀衝上坡。
等他們到的時候，林昭再次從原處撤開，繞到坡石背後。
“人不在這兒！”
“剛才還在上面！”
“分開找！”
“別分開！”有人厲聲喝止，“剛剛二當家說了，別分開。”
這些人終於不再上當，三人結成一組，彼此間隔不過數步。他們的刀和弓互相照應，前後還有人盯著各處出口。
林昭摸了摸箭囊。
還有五支。
箭夠不夠殺光他們？
不夠。
現在這群山匪開竅了不單獨行動了，都是一隊一組。
可林昭本來也沒打算殺光他們，他只需要拖住時間就行。
一名山匪與同伴繞過坡石，往林昭先前藏身的位置摸來 另兩人守在遠處，短弓對著林間。
林昭伏低身子，貼著一條倒木緩慢移動。他先從倒木下方繞過去，再爬上側邊高處。樹枝壓在背上，雨水從頸後流進衣領。
山匪走近，停在那具剛死的弓手屍體旁。
“屍首還熱。”
“他們沒走遠。”
“去叫人。”
其中一人轉身，另一人仍留在原地，有一人正打算吹響骨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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