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著手指，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蘇？你瘋了嗎！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洋人暴躁的聲音，用蹩腳的中文瘋狂咆哮。
“約翰先生！求求你，幫我調一筆過橋資金！十億！不，五億美金就行！”
蘇百川跪在地上，對著電話痛哭流涕，連尊嚴都不要了。
“只要幫我度過這次危機，蘇家在海外的股份，我全給你！”
“Fuck！你這個蠢豬！”
約翰在電話裡破口大罵，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你到底惹了什麼人！剛才有幾股恐怖的資金流，直接鎖死了我名下所有的賬戶！”
他嚥了口唾沫，嗓音打著顫。
“那位存在的資金量，能買下整個華爾街！他發了話，誰敢幫蘇家，就讓誰陪葬！”
“蘇，別給我打電話了！我不想死！”
“啪嗒。”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只剩下嘟嘟的盲音。
蘇百川癱在碎瓷片裡，手機從手裡滑落。
手心被劃破，鮮血流在地毯上，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完了。
這次是真的全完了。
早上八點，京海市的天徹底亮了。
蘇氏集團大廈外。
數百名供應商和討薪的工人，拉著白色的橫幅，把大門堵得水洩不通。
“蘇百川還錢！黑心老闆還我們血汗錢！”
憤怒的吼聲震天響，礦泉水瓶和爛菜葉子雨點般砸在玻璃旋轉門上。
大廈頂層，董事長辦公室外。
走廊裡亂成一鍋粥。
蘇家大伯蘇建國，二叔蘇建民。
這些平時在家族裡吸血、作威作福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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