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九歌沉默了。
陸鳴掌握的東西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料，可僅憑這些，還不足以讓她真正低頭。
“你比我想象中更有價值。”
片刻後，她重新恢復從容，“我可以不要求你現在投誠，七國大會結束以後，再給我答覆。”
陸鳴挑了挑眉，“本王剛才的回答還不夠清楚？”
“你能夠斬殺厲玄樞，依靠的是那件五品神兵，而厲玄樞藉助大乾地脈強行踏入半步天人，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半步天人。”
虞九歌看著陸鳴，語氣篤定，“我與你見過的那些庸才不同，境界雖是半步天人，真正戰力卻已經達到天人境。”
這，便是她的底氣！
陸鳴擁有五品神兵，她現在確實沒有絕對把握將其強行留下，可進入天墟以後，情況便會完全不同。
天墟排斥天人境強者，也不允許五品神兵進入。
她的境界依舊停留在半步天人，可以正常踏入其中，陸鳴那件來歷不明的五品神兵卻會被擋在外面。
到了那時，誰掌握主動，還未可知。
陸鳴自然知道虞九歌在想什麼，卻沒有點破，“不用等七國大會結束，本王現在便可以告訴你，想讓本王投誠，不可能。”
虞九歌沒有繼續逼迫，七國大會就在三日以後，她正好可以看看，陸鳴準備如何讓其餘六國低頭，若陸鳴連七國的內部問題都解決不了，也不值得她繼續浪費時間。
若他能夠壓服六國，集齊鎮墟古器，開啟天墟入口，反而替她省去了所有麻煩。
陸鳴站起身，“酒也喝了，人也打了，太后，我們該回去了。”
裴觀音同樣起身。
兩人走到雅間門前時，虞九歌還是忍不住開口，“等一下。”
陸鳴停下腳步。
虞九歌盯著他的背影，“我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
“沒有。”
“那你為什麼如此瞭解我？”
陸鳴臉上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因為本王是上天派來保護你的護花使者，來救你脫離苦海的。”
說完，他便與裴觀音離開天鳳閣，沒有給虞九歌繼續追問的機會。
雅間內重新安靜下來。
虞九歌看著門口，腦海中依舊迴盪著護花使者四個字。
她自然不會相信這種鬼話。
陸鳴掌握她的身份、喜好、身體隱秘，甚至知道神魂本源與七竅補天蓮，這背後一定隱藏著某個她尚未發現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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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