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身穿那身杏色暗花緞的旗裝跪在院門口靜候。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只映得她低眉順眼,姿態恭謹。
傳旨太監立在屋子的前方,手中高持明黃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松陽縣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柔嘉成性,淑慎持躬,著封為正七品,答應於9月15日進內。欽此——”
“臣女安陵容叩謝皇上天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安陵容依禮下拜,雙手高舉過頂,接過那捲明黃聖旨,動作標準,姿態柔婉,無可挑剔。
一旁的蕭姨娘早就備好了紅封,趕忙上前笑著塞進傳旨太監的袖中,口中不住地道謝。
“公公辛苦一點茶水錢不成敬意。”
那太監不著痕跡地捏了捏袖中分量,臉上笑容真切了幾分,壓低聲音賣了個好。
“夫人客氣,咱家這邊也透個信兒。此番入選秀女共計七位。滿軍旗的富察貴人、蒙軍旗的博爾濟吉特貴人以及漢軍旗的沈貴人位份最高,其次便是滿軍旗的方佳常在,漢軍旗的夏常在、莞常在。小主雖只是答應,但前程正好,夫人權且寬心。”
蕭姨娘連連點頭,千恩萬謝地將太監送出門。
至於自家大小姐只是一個答應,肖姨娘全然不在乎,能入宮已經是得天恩幸了,還指望著一步登天做皇后嗎?
聖旨既下,接著便是宮中派來的教養嬤嬤了。
一位約莫40餘歲,面容端正肅穆的宮女上前對著安陵容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奴婢玉清給安答應請安,奉內務府指派,特來教導小主宮中禮儀規矩,直至小主入宮。”
安陵容見狀,忙起身回了一禮,臉上適時浮起兩朵紅雲,聲音細聲細氣的:“嬤嬤快快請起,日後還要勞煩嬤嬤悉心教導,陵容若有不當之處,還望嬤嬤不吝指教。”
玉清嬤嬤見狀,忙不迭地避開:“小主折煞奴婢了,您如今已經是正經宮嬪,萬不可再向奴婢行禮,此乃宮規,萬萬受不得。”
她嘴上說著規矩,但到底因為安陵容的此舉,生出了幾分好感。
尤其是安陵容,笑得清秀怯懦,那雙像是未經世事般懵懂的眼眸,清澈澄淨,總是讓人一眼就生出好感來。
之後的日子裡,玉清開始盡職盡責地執行皇后娘娘教導的特殊任務,在教導宮規禮儀的時候,小心地觀察著安陵容的每一個動作。
皇后交給玉清的任務並不複雜,只是叫她細細地記住安陵容的日常起居飲食、動作習慣。
玉清並不明白這是為何,但也依依安分地執行了。只是越觀察,她覺得越是忍不住親近安陵容。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個效果,是因為安陵容把那10滴靈泉水全炫了。
安陵容的身體底子不好,在最開始喝下一滴靈泉水後,身體卻是有所強健,但安陵容想要的卻不止這些。
她想偽裝成弘暉轉世,那麼既然要獲得一部分人的信任與好感,皇后是其中之一,但也絕不是唯一一個人。
於是安陵容就把靈泉水全炫了。
十滴靈泉水的量不多,但是足夠將她的身體打造成得通透無垢,並在一定程度上最佳化基因。
就像是有很多人會莫名其妙對一個陌生人生出好感一樣。
服用了10滴靈泉水後的安陵容因極乾淨明澈的氣質也擁有了同樣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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