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哈！有小馬騎啦！”
歲歲像只靈活的小猴子一樣從屋裡竄了出來，連鞋帶都沒繫好。
小姑娘一聽到“戰馬”和“鹿肉”，眼睛亮得像兩顆小燈泡，拉著商陸的袖子瘋狂搖晃。
“娘！快讓他進來！我要去騎小馬！我要吃烤鹿肉！”
商陸無奈地颳了刮閨女的小鼻樑，寵溺地嘆了口氣。
“你這小饞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早晚被人拿幾塊鹿肉拐了去。”
“才不會呢！”
歲歲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
“誰敢拐我，我一腦門撞碎他的門牙！”
商陸揮了揮手，對林福吩咐道。
“把人請到練武場去吧，客房擺不下那些兵器馬匹，就讓兩個丫頭去後院挑馬玩。”
片刻後，林府寬敞平整的練武場上。
衛若蘭正親自拿著一把馬刷，細緻地替那匹白宛馬梳理著鬃毛。
聽到腳步聲，少年猛地抬起頭。
當瞧見黛玉一身利落英氣的蔥綠騎裝款款走來時，衛若蘭只覺得心跳驟然漏了半拍，整個人都看呆了。
脫去了繁複臃腫的裙襬，少女身姿挺拔修長，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眉宇間那股傲然清冷的英氣，比天山頂上的雪蓮還要奪目。
“衛公子起得真早。”
黛玉走到近前，大大方方地抱拳行了個平輩禮。
衛若蘭猛地回過神來，俊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手裡的馬刷差點掉在地上。
“林……林姑娘早！”
平日裡在軍營裡嗓門震天響的少年，此刻說話竟結巴得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這……這是末將從塞外託人尋來的西域良駒，性子溫順，腳力極穩，姑娘若是喜歡……就留著平日裡代步吧！”
歲歲已經邁著小短腿撲到了馬車旁，伸手抓起一根風乾鹿肉，嚼得咔嚓作響，含糊不清地喊道。
“大哥哥！這弓能拉開多重啊？借我玩玩唄！”
衛若蘭連忙跑過去，手把手地教歲歲調弓弦，殷勤得像個親哥哥。
“小妹妹慢點拉！這可是三石力道的強弓，當心崩了手指頭！”
黛玉站在一旁，輕輕撫摸著那匹神駿的白馬，眼神里透著由衷的喜愛。
她在江南生長，從前總覺得騎馬打仗是粗鄙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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