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見她眉頭微微蹙著,忙拉著她道:“舒英的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
黛玉卻感嘆一句:“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是誠王派人做的,那麼,那時候父皇還未登基,誠王派人去北境殺你——他是想把父皇的嫡長子除掉。”
“對,他也害怕,我在北境要是做出成績,就是給父皇增加籌碼。”靖王道,“再者,明顯是誠王拉攏舒將軍失敗了,他怕舒將軍倒向父皇。”
兩個皇子爭奪皇位,禍及下一代也是常事。
“不過那件事可以往後放一放——趙崢那邊要拿到口供,還要核驗,不是一兩天能落定的。”蕭玦拉著黛玉道,“但側妃的事,就在眼前。”
黛玉偏過頭看他。
“我有個主意。”蕭玦說,他慢慢道,“我們王府,不是有一個舒英,一個卓瑾瑤麼。”
他將目光落在黛玉臉上,
“側妃進門,總要先見見府裡的人。到時候讓她先見識見識——舒英和卓瑾瑤對你有多信服。”
黛玉微微一怔,隨即心底湧起一陣溫熱的暖意:蕭玦這麼做,自然是要幫王妃在側妃跟前立威。
然而,黛玉搖了搖頭:“舒姑娘有自己的事情。此番若真的如她說的那樣,跟誠王扯上關係,你們日後只怕不得閒,何必把她的力氣花在這樣的人身上。”
而且,黛玉覺得, 一個何家姑娘,無論她什麼心思,自己要是作為王妃,還輸給她,那自己不是白在榮國府受那麼多年的氣了。
蕭玦看著她,還是不放心。
“你也別婆婆媽媽的,”黛玉輕快道,“只要你相信我,那我就有信心。無論側妃進門是個什麼心思,我都能搞定。”
蕭玦看了她好一會兒,那雙在北境和東南都曾讓人膽寒的眼睛,此刻卻帶著一種格外柔軟的光,他伸手替她攏了攏披在肩上的外衣:“我這不是怕玉兒你懷孕中,萬一碰上個不懂事的。”
黛玉被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逗得彎了彎嘴角:“不妨事。紫鵑雪雁很仔細,杜若和防風武功高強。側妃跟我文鬥武鬥,我都不怕。”
她說著,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只有一樣——你的心在我這兒。不管發生什麼,你都絕對相信我。”
蕭玦的手指從黛玉的肩頭滑下來,落在她手背上,輕輕握住。
他看著她,聲音很穩:“我保證,無論發生什麼,我都相信玉兒。”
同時,他也認真看向黛玉:“但玉兒你也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你我之間不要隱瞞,有什麼就說什麼,不要讓對方猜來猜去,好不好?”
黛玉立刻點頭,沒有半分遲疑。
因為她深知,情誼再深也架不住猜忌與試探,許多夫妻走到無話可說的境地,並非從背叛開始,而是從“我認為他是這麼想的”開始的。
她抬眼看著蕭玦道:“我也答應你。”
這廂靖王夫婦並未因賜下側妃之事煩惱太久,反倒是宮裡頭,傳來一件大事——
賢德妃娘娘早產了。
二月初二,龍抬頭,鳳藻宮賢德妃娘娘就發動了,比太醫預計的時間早了整整一個月。
而這一天,恰好是皇上生母的冥誕。
(很多小夥伴提到側妃,可以肯定的是,側妃是炮灰,也是日後反過來算計皇帝的一環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