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痛？是不是剛才走路扯到了？”
“嗯……”
山雞靠在沙發靠背上，皺著眉頭，嘴角往下撇著，整張臉都在努力呈現一種“我真的很痛但我為了不讓你擔心所以硬撐著”的表情。
他的右手按在紗布上，時不時輕輕抽一口氣。
“好像是扯了一下。”
“我看看。”
山雞聽話的把背心撩起來給你看。
紗布貼得很牢，膠布沒開，表面乾乾淨淨的，沒有滲血出來。
你又湊過去仔細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麼異常，但又不敢碰，手指懸在紗布上面。
“好像沒出血。”你說。
“是沒出血，但就是疼。”
“那怎麼辦？”
“嗯……你摸摸，旁邊是不是腫了？”
山雞抓著你的手往他紗布下面那塊皮膚上帶。
你的指尖剛碰到那片淤青邊緣，他的腹肌就繃了一下。
你以為是弄疼了他，下意識縮了縮手，他卻按著你的手背不讓你走。
“別怕，不疼，你摸摸看嘛，是不是硬硬的？”
你輕輕按了一下。
那片皮膚底下確實有點硬，像是肌肉痙攣之後還沒鬆開。
“有一點。”
“就是這兒，你幫我揉揉，好酸。”
你猶豫了一下，在他那塊淤青邊緣輕輕打圈揉著。
山雞偏過頭看著你，嘴角彎著，剛才那副痛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按捺不住的嘚瑟。
他半眯著眼睛，活像一隻被撓著下巴的小貓，舒服得馬上就要呼嚕呼嚕地哼起來了。
“嗯……好舒服”。
你揉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對勁，抬起頭來看他的臉，正好對上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面全是得逞了的笑。
“趙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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