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看了他一會兒，隨後用拳頭懟了一下他的肩膀。
“夠義氣。”
“不過我說真的，蔣先生這麼器重南哥，整個洪興誰不知道？將來蔣先生要是退位，接他位置的人一定是南哥，小x要是跟了南哥，她就是洪興龍頭的女人，往後誰見了都得叫一聲大嫂，她要是跟了你……”
“跟了我怎麼了？”山雞皺眉。
“跟了你就跟了你唄，我又沒說不好。”
大天二趕緊補了一句。
“我就是實話實說，正常女人都會選南哥，你想想，一個是大佬，一個是打手，誰都知道怎麼選。”
“你說夠了沒有？”
山雞的聲音沉了。
“說夠了說夠了。”
大天二識相地閉嘴了。
可他說歸說，心裡其實在心疼山雞。
山雞為他擋過刀，替他扛過事，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給他。
山雞這個人，看著沒心沒肺，可他對兄弟是真的好。
大天二知道山雞有多喜歡你，他也知道你對山雞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看著山雞的側臉，忽然覺得有點酸。
他想起今天撞見陳浩南拎著個菜袋子，你走在他旁邊，兩個人腳步齊得跟一個人似的。
那種默契，裝不出來，也不是一兩天能夾出來的。
大天二在心裡嘆了口氣。
要是可以二夫共侍一女就好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差點笑出聲，趕緊憋住了，低下頭假裝在摳指甲。
如果真的可以就好了，兩個人都不用爭，你也不用為難。
可這世上哪有這種事呢？
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同時跟兩個男人在一起？
那兩個人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光是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山雞正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呼吸很慢，像是睡著了。
大天二從山雞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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