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罵了一聲，反手就是一槍。
開槍的聲音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對面那個拿鐵管的人肩膀中了一槍，往後一倒，鐵管脫了手。
拿開山刀的那個還想再砍，烏鴉第二槍已經到了，打在那人大腿上，那人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走！”
烏鴉朝身後幾個小弟喊了一聲。
他自己也掛了彩，小臂上那道口子不淺，血順著手指頭往下滴，滴了一路。
他們跌跌撞撞地往外撤，後面有沒有人追上來他也顧不上了。
跑出來之後是一條後巷，兩邊是高牆，頭頂上晾著不知道誰家的被單。
烏鴉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傷口觸目驚心，血還在流，把那一片地面都滴溼了。
他帶的幾個小弟也停下來，一個個喘得跟拉風箱似的。
“烏鴉哥，你的手……”
其中一個湊上來看，烏鴉一把把他推開了。
“滾開。”
他抬頭看了看。
阿成在，細威也在，另外三個是最近跟著他跑腿的，一個叫大頭，一個叫黑仔，還有一個叫阿平。
五個人都有點喘，阿成臉上蹭了一塊淤青，細威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不太深。
烏鴉偏過頭吐了一口唾沫，唾沫裡帶了一點血絲，剛才不知道什麼時候嘴裡面磕破了。
烏鴉正準備打電話叫光頭開車過來接，忽然有人動了。
他抬起眼來看過去。
阿成往旁邊邁了一步，細威往另一邊退了半步。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他的兩頭都堵住了。
烏鴉眯了一下眼。
“幹什麼？”
阿成沒說話。
細威也沒說話。
其餘那三個也跟著動了，大頭和黑仔往阿成那邊靠，阿平退到細威旁邊。
五個人把烏鴉圍在牆根前面，站成一個半圓。
烏鴉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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