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我說，你投降吧，白頭翁他們已經到了，你跑不掉的。”
“你叫我投降？”
“白頭翁說，只要你肯低頭，他不會殺你，他只想你離開東星，你回元朗，以後別再搞那麼多事，我……我幫你求情，我跪下求他都行。”
“你幫我求情。”
“是啊，我幫你求情，我……”
“你算老幾啊？”
光頭愣了一下。
“我……”
光頭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把槍放下。”
烏鴉又說了一遍。
“烏鴉哥……”
“我讓你把槍放下！”
烏鴉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在空蕩蕩的毛坯屋子裡撞出一層迴音。
光頭整個人被他這一聲吼得抖了一下。
樓下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鐵管刮牆的聲音還有用粗話罵罵咧咧的聲音，全都混在一起，從樓梯口灌上來。
然後是一陣亂七八糟的腳步踩在水泥臺階上，從樓下往上，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烏鴉哥，他們上來了！你別再犟了！”
光頭急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快要壓不住的慌。
“你聽我說，你投降，你現在投降還有得談，你等一會兒想談都沒得談啦！”
烏鴉沒有理他。
他偏過頭，往樓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手電筒刺眼的光束一道道穿透昏暗的樓道，從樓下一路掃上來，晃得整個三樓空間忽明忽暗。
二三十號人馬，浩浩蕩蕩衝上樓梯，黑壓壓的一群人，瞬間堵死了整層樓的出入口，也封死了烏鴉所有的退路。
為首的兩個人，正是白頭翁和阿全。
白頭翁穿著一身深色休閒衫，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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