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聽你們說。”
山雞看了你一會兒，沒再問，又給你撈了一勺丸子放進碗裡。
“多吃點。”
“我吃了。”
“你吃了什麼了，你那碗裡都堆著沒動。”
你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東西確實堆了不少，你光顧著聽他們說話，筷子沒怎麼動。
你趕緊夾了一塊牛肉送進嘴裡，山雞這才滿意地把頭轉回去了。
“他這次吃了這麼大虧，肯定咽不下這口氣，等他緩過勁來，肯定要搞事。”大天二說。
“那是肯定的，到時候就難搞嘍。”包皮說。
“所以蔣先生才說先別放鬆，他要是真回來了，第一個搞的肯定是我們洪興。”
“搞就搞唄，怕他啊？”
“不是怕不怕的事兒，是他在暗我們在明，有點麻煩啊。”
山雞沒接話，但你看得出來他在聽，而且聽得很仔細。
他放下筷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那是他在想事情的時候的習慣動作，你注意過好幾次了。
火鍋吃了快兩個鐘頭，鍋裡的湯都熬下去一半了，桌面上一片狼藉，碟子裡還剩點青菜葉子，肉全都撈乾淨了，丸子也只剩兩三顆孤零零地飄在湯麵上。
大天二把筷子一撂，往後一靠，肚子撐得圓滾滾的。
“我不行了，撐死了。”
包皮也放下筷子，癱在椅子上直哼哼。
焦皮站起來開始收碗，把碟子摞在一起，筷子收進一隻碗裡，端著往廚房走。
“今天該我洗碗。”
你趕緊站起來。
“我幫你。”
你剛邁了一步，手腕就被山雞握住了。
“你坐著。”
“我幫幫他嘛，這麼多碗他一個人……”
“不用嫂子，我來就行，你坐著休息。”
焦皮在廚房回過頭來，衝你擺了擺手。
“水太涼了，嫂子你別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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