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他聽了之後那個開心啊，整張臉都亮起來了，拿起筷子就開始扒拉自己那份早餐，扒了兩口又抬起頭來看你一眼，扒了兩口又抬頭看你一眼。
“你看什麼啊，吃啊。”
“我看看還不行啊？”
“有什麼好看的。”
“你吃東西的樣子好迷人啊。”
“！！！”
你差點被煎蛋噎到。
“你能不能好好吃？別老盯著我看。”
“不能。”
他答得飛快。
“我看著你吃比較香。”
你翻了個白眼，沒理他，低頭繼續吃。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坐著，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早餐。
中間山雞又給你倒了一次牛奶，還問你要不要再來一片吐司，你說不要了吃不下，他就把那片吐司自己拿去吃了。
吃完了之後你把盤子收起來要拿去洗，山雞搶先一步把盤子端走了。
“我洗碗。”
“我洗吧，還有時間。”
“不行不行，我洗。”
他把盤子往水池裡一擱，擰開水龍頭就開始衝。
“你趕緊去換衣服，別磨蹭了，等會兒遲到了。”
你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山雞已經把碗洗好了，正站在玄關處換鞋。
“走吧，我送你上班。”
“不用了吧，你不是不順路嗎？從你這兒過去要繞一大圈。”
“繞什麼繞，開車快。”
“真的不用，我自己坐地鐵就行，又不遠。”
“我說了送你，就送你。”
“趙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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