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貴人瞥了一眼魏嬿婉:“聽說令貴人出身低微以前也只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怎麼爬上龍床這麼久連這茶都沒喝過。”
魏嬿婉不願與她在請安時爭論:“茶涼了就不好喝了,穎貴人還是先喝茶吧。”
巴林湄若端起茶撇了撇上面的茶葉,又挑釁似看向昭儀:“皇后娘娘恕罪,嬪妾喝慣了奶茶不喜歡這宮中的龍井。”
她自以為昭儀是那個破壞老櫻與弘曆感情的第三者,她最看不上這種人了。
昭儀也只是笑了笑:“既然喝不慣以後也不必喝了,告訴內務府以後穎貴人只喝白水。”
巴林湄若頓時面色不悅的起身:“嬪妾只是實話實說,皇后娘娘的心胸未免太過狹隘了吧。”
昭儀一個眼神掃下去容巴圖立刻化身戰鬥模式:“大膽,竟敢冒犯皇后娘娘。”
幾個巴掌下去直接打的巴林湄若口吐鮮血,甚至牙都鬆了幾顆。
她捂著臉氣憤的指向容巴圖:“你竟敢打我!”
容巴圖脖子一梗:“怎麼不敢!”
她一轉身對著昭儀:“皇上禮重蒙古,皇后娘娘這麼對我就不怕蒙古四十九部傷心嗎?”
“你天天把蒙古四十九部掛在嘴邊,不知道的以為蒙古都是你家的呢,本宮告訴你,就算你姓博爾濟吉特氏在這後宮也是本宮說的算。”
“來人,傳本宮懿旨,穎貴人巴林湄若,不敬中宮即日起打入冷宮,令派人問責巴林王。”
巴林湄若掙扎著:“你怎敢這麼對我,我父王不會放過你的。”
懿旨下發後的五日巴林王的請罪摺子就遞到了弘曆面前。
海心看著被送進來後天天黏在老櫻身邊聽她講什麼少年郎,青梅竹馬就知道這個人大約是被老櫻給忽悠瘸了。
“巴林湄若,你的信。”
她高興的接過,以為是自己父王來救她了,結果開啟一看全是問責她的話,巴林王表示自己沒她這個女兒。
“父王這是放棄我了嘛,她最愛我了。”
她趕忙抓住老櫻的手:“你不是和皇上青梅竹馬嗎,你去求皇上,皇上一定會原諒我的。”
老櫻被她嚇了一跳,趕忙甩開她的手:“這又不關本小主的事。”
站在一旁的海心終究於心不忍,輕聲提點了一句:“姑娘仔細想一想,倘若真如她口中所說那般情深義重,那青梅竹馬之人,又怎會如今身陷冷宮之中?皇上乃是九五之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是真心愛慕一個女子,又怎麼會護不住她。”
聽完此話她突然覺得腦子變得清明,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哪些蠢事。
她氣憤的跑到老櫻的屋子裡瘋狂的捶著她:“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老櫻被她捶得東倒西歪,小胖身子連連躲閃,疼得嗷嗷直叫:“哎哎哎!你別打我!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要信的!”
出完氣她坐在地上喃喃自語:“我真是天底下最蠢的人,我活該落得這般下場。”
一旁的海心靜靜立在門邊,冷眼瞧著這一幕,心底只剩唏噓,這後宮之中又瘋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