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說，虛影裡封著的東西，跟摧毀它的那種力量是同一類。
他正要再問，那道虛影忽然動了。
虛影的頭部微微轉動了一下，那雙緊閉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睜開了一線縫隙。
一道灰色的光芒從縫隙中傾瀉而出，掃向林小凡的方向。
那股威壓在那一瞬間暴漲了數倍。
林小凡能感覺到自己的仙體靈力在那道光芒的掃射下劇烈波動，經脈壁被壓得嘎吱作響。
他的雙腳在地面上滑退了半步，鞋底在灰白色的砂礫上劃出兩道深痕。
但那股光芒只持續了不到一息便消散了。
虛影的眼睛重新閉合，恢復了之前的靜止狀態。
林小凡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後背已經沁出一層細汗。
方才那一瞬間，那道虛影散發出來的氣息遠超天尊境。
它像是被什麼東西觸發了，釋放出了一絲更深層的力量。
而那絲力量被七寶玲瓏塔認了出來。
“主人。”
二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罕見的緊張。
“你沒事吧？”
林小凡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擺了擺。
他盯著那道虛影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沉入識海，問了一句：“七寶玲瓏塔，你能鎮壓它嗎？”
七寶玲瓏回答。
“不能。”
“我巔峰時期也鎮壓不了它。”
林小凡的眉頭擰了一下。
“那道虛影裡的氣息，是摧毀我的那種東西。我當年被那種力量打碎，只剩三層。那種力量……不是我能對付的。你別看它表面只是天尊境的氣息，但虛影裡封著的那道法則，哪怕聖人沾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聖人？”
“對。那種東西是專門用來對付聖人的，我不知道它為什麼會被封在禁區虛影裡，但它的危險程度遠超你見過的任何東西。別招惹它，繞開走。”
林小凡站在原地。
但方才那一瞬間，他確實感覺到了某種超出理解範圍的力量。
那種力量跟六丁神火不同，跟仙之禁制不同，跟七寶玲瓏塔的仙韻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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