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收回目光，轉身朝山谷外走去。
山谷外圍，那些圍觀的修士們已經徹底瘋了。
“他做了什麼？”
“那道虛影的威壓消失了！”
“他靠近那道天尊境虛影，虛影不僅沒炸，威壓還消失了？”
“凡塵閣閣主到底是什麼人？他連境虛影都能壓制？”
“那不是普通的虛影！我在族中典籍裡見過，那道封著一道法則碎片，連天尊境都不敢靠近，靠近了就會被那股法則侵蝕。他走過去，伸手就壓了？”
“而且那股氣息比天尊境還強，他身上連靈力波動都沒亂！”
“他真的是化真境後期嗎？”
“不知道……但他剛才做的事，至少天尊都做不到。”
那個道君境初期的老者站在人群最前面，面色複雜地看著林小凡的背影。
“這人……深不可測。”
旁邊一個年輕修士忍不住開口：“前輩，您也是道君境，您能做到嗎？”
老者搖了搖頭：“做不到。那道虛影裡的法則碎片，我隔著數十里都能感覺到它的侵蝕力。靠近的話，我的靈力最多撐三息就會被侵蝕殆盡。”
“那林閣主為什麼能？”
“不知道，但我確定一件事。”
“什麼？”
“以後遇到凡塵閣的人，客氣點。”
林小凡走回無虞身邊時，無虞正站在原地看著他。
她的灰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公子。”她開口，“你方才靠近那道虛影的時候，我看見那道虛影睜眼了。”
“嗯。”
“那道虛影睜眼的時候，散發的氣息比我見過的任何一道禁區虛影都要強。”她的聲音低了幾分，“族中記載的獬豸虛影，但方才那一瞬間，它的氣息至少在天尊境以上。”
“而且……”她頓了頓，“它睜眼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了某種東西。”
二哈蹲在林小凡肩膀上，尾巴甩了一下：“主人，七寶玲瓏塔怎麼說？”
林小凡偏頭看了它一眼：“它說，那種力量跟摧毀它的是同一類。”
二哈的瞳孔猛地一縮：“摧毀七寶玲瓏塔的那種力量？七寶玲瓏塔是仙寶，被打碎之後只剩三層。那種力量連仙寶都能摧毀……”
“對。”林小凡點頭，“它說那種力量聖人沾上不死也得脫層皮，讓我別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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