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裡面走了。”
“深處還有更多虛影，越往裡走越強。據說緩衝帶的盡頭，有虛影成片出現。”
“那他還能壓住嗎？”
“不知道。但他剛才壓住那道虛影的時候，好像沒費什麼力氣。”
“你們說……他會不會直接把整條緩衝帶的虛影都壓一遍？”
“那也太離譜了吧？緩衝帶裡少說有幾道虛影，每一道的危險程度都不同，有的比剛才那道還強。”
“可他連剛才虛影都壓了，後面的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不好說，他未必能壓住。”
“那他為什麼要往裡面走？”
“你忘了他旁邊是誰？無虞，仙遺族。她的族地在禁區核心區域，她要回家。林閣主陪她回去，當然要往裡走。”
“……”
人群沉默了片刻。
然後那個道君境初期的老者開口了：“走吧，別看了。林閣主的事不是我們能議論的。我們該幹嘛幹嘛，緩衝帶裡還有很多靈材可以採。”
有人應了一聲：“對，走吧走吧。”
人群漸漸散去。
而在更深處，林小凡正帶著無虞和二哈繼續往前走。
他的步伐不快，但很穩。
緩衝帶的地形在腳下變化。
二哈的鼻尖抽動了幾下：“主人，前面的氣息更濃了。比剛才那道虛影附近的還要濃。”
“嗯。”
“你不怕？”
“怕什麼？”
“怕虛影裡的那些法則碎片。”
林小凡偏頭看了它一眼：“須彌界珠能壓住一道，就能壓住第二道。”
二哈沉默了片刻，然後尾巴甩了一下：“行，你厲害。”
無虞走在另一側，灰眸望向遠方。
緩衝帶的盡頭，那片巨大的陰影輪廓越來越清晰。
那是第一禁區的核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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