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妖庭是洪荒世界的統治中樞。
而第一禁區，是洪荒世界掉落下來的一塊大陸碎片。
他之前一直在猜測第一禁區的來歷，但現在這道金烏虛影幾乎坐實了他的猜測。
第一禁區是洪荒世界的一部分。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心底翻湧的震動壓了下去。
七寶玲瓏塔在他識海中微微震顫了一下。
“……金烏……見過……在天庭……太陽……不記得了……”
那道模糊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
林小凡沉入識海，問了一句：“七寶玲瓏塔，你記得金烏？”
“……金烏……在天庭……它們是太陽……我見過……但不記得了……”
七寶玲瓏塔的聲音越來越模糊，最後徹底沉寂了下去。
林小凡睜開眼，看著那道金烏虛影。
普通的禁區虛影，沒有封著那種詭異的法則碎片。
那就不用冒險了。
他正要繞開石門，從側面穿過平地，忽然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微微震顫了一下。
然後那道金烏虛影動了。
它的頭部緩緩轉動，那雙緊閉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睜開了一線縫隙。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縫隙中傾瀉而出，掃向石門的方向。
那股威壓在那一瞬間暴漲。
林小凡感覺到自己的仙體靈力在那道光芒的掃射下劇烈波動。
那股威壓帶著一種灼熱的質感，像是太陽的餘暉掃過皮膚滾燙。
但他的雙腳釘在原地。
金烏虛影的眼睛重新閉合，恢復了靜止狀態。
那股威壓也隨之消退。
無虞站在他身側，面色微白：“它在試探。禁區虛影雖然沒有意識，但會對外來者做出本能的反應。你站在石門前，它感應到了你的存在，所以睜眼試探了一下。”
“它每次都會這樣？”
“嗯。族中記載，金烏虛影對靠近石門的人都會睜眼試探。如果來者的修為不夠，那一眼的威壓就足以將人震退。如果來者硬扛住了，虛影就會重新閉合，不再理會。”
林小凡點了點頭，邁步穿過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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