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沒有多停留，繼續往前走。
峽谷盡頭又是一道石門。
石門的樣式跟之前那道一模一樣，一層半透明的光幕。
但光幕後面沒有虛影。
平地上空蕩蕩的，只有碎石和斷裂的石柱。
而在平地的正中央，一塊巨大的石碑矗立在那裡。
石碑高約三丈，通體漆黑。
那些文字跟峽谷巖壁上的刻痕一樣，介於文字和圖案之間。
無虞走到石碑前，灰眸中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這是……界碑。”
“界碑？”
“嗯。”無虞點頭，“在禁區核心區域外圍設立的界碑，用來標記族地的邊界。界碑上的文字是古文字，記載了歷史。”
“我小時候見過這塊界碑，族中長老帶我來過這裡，說過了這塊界碑，就是族地了。”
林小凡站在石碑前，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不認識古文字，但那些文字的排列方式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上面寫了什麼？”
無虞開口：“大部分是歷史，但最下面有一段話，是仙遺族第一代族長刻上去的。”
“什麼話？”
無虞的目光落在石碑最下方那一行文字上，聲音低了下去。
“他說，仙遺族的血脈中封印著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跟仙族覆滅的真相有關。如果有一天，有人能解開天道咒印的枷鎖，那個秘密就會浮現。”
林小凡的呼吸微微一滯。
仙遺族的血脈中封印著一個秘密，跟仙族覆滅的真相有關。
他忽然想起了無虞身上的天道咒印。
那個咒印在須彌界珠中被壓制了。
如果咒印被徹底解開，那個秘密會不會浮現？
他正要開口問什麼，二哈忽然從無虞肩膀上跳了下來，落在石碑前。
它盯著石碑最上方那一行文字，尾巴僵直。
“主人。”它的聲音壓得極低，“這段文字……本座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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