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真正施咒的人,那些怕仙族後裔成仙的人,反倒成了正義的一方。
他之前還信了。
信得理所當然。
林小凡深吸了一口氣:“我草……二哈你這個造謠的狗!”
二哈蹲在石屋門檻上,豎瞳裡難得出現了一絲尷尬。
“本座……本座上輩子也聽過那個說法。”它咳了一聲,“本座那時候覺得仙遺族是背棄者後裔,禁區裡遇見的仙遺族也沒跟本座解釋過,本座還以為他們默認了。”
無崖看了它一眼:“你活了幾十萬年,可你進過第一禁區核心嗎?”
二哈沉默。
“沒有吧。”無崖淡淡說,“你連我族祖上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知道真相?”
二哈的尾巴垂了下去,不吭聲了。
林小凡在石凳上坐下來,把那捲獸皮又看了一遍。
圖上的人形胸口處,絕仙血咒的紋路旁邊還畫著幾道細密的金線,像是被什麼東西鎖住的靈根脈絡。
“族長。”他開口,“你們祖上……到底是哪位仙人?”
無崖搖頭。
“不知道。”
“族中典籍只記載了第一代族長是從核心區域走出來的,他帶著族人定居外圍,立下族規,刻下界碑。但他沒有留下自己是誰的記載,幾百萬年了,我們只知道祖上是仙族,卻不知道是哪一位。”
無崖又道:“不過族中有一尊祖上仙女的雕像,第一代族長傳下來的,幾百萬年,完整無損。”
林小凡的眉梢動了一下。
“雕像在哪?”
無崖站起身,拄著木杖朝石屋深處走去:“跟我來。”
石屋深處還有一間密室。
密室不大,中央是一座人高的石臺。
石臺上方一尊雕像安靜地立在那裡。
幾百萬年過去,雕像表面沒有一絲風化痕跡,連衣褶的紋理都清晰如新。
那是一個仙女。
身披玄鳥羽氅,內襯銀色戰甲,腰間懸著一枚虎符,肩上斜挎著一卷天書。
她的面容清冷而威嚴,眉心有九點星紋,排列如鬥。
右手持一柄短劍,劍尖朝下,左手虛託著一枚旋轉的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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