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沒有雕像，只有虛影。
核心區域有雕像，而虛影從雕像裡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些在緩衝帶裡遊蕩的禁區虛影，根本不是禁區法則自然凝聚的影像。
它們是從核心區域的雕像中溢位的某種東西。
“虛影是雕像的投影。”林小凡低聲說，“核心區域的雕像，透過某種方式向外釋放虛影。”
無崖點頭：“第一代族長留下的手札裡提到過，核心區域的祖廟中供奉著祖上仙像。仙像內部封存著仙族意志，或者某種法則碎片。當核心區域的法則屏障完整時，仙像的力量被鎖在祖廟中，不會外洩。可一旦屏障出現裂痕，仙像的力量就會從裂痕中溢位，在緩衝帶中凝聚成虛影。”
“所以，虛影的本質，是雕像力量的投影。”
林小凡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想起自己在緩衝帶壓住的那道獬豸虛影。
七寶玲瓏塔說，虛影內部封著某種危險的東西，跟摧毀它的是同一類力量。
如果那道虛影是從核心區域某尊雕像中溢位的投影，那尊雕像對應的，很可能就是獬豸。
而金烏虛影，對應的是另一尊雕像。
金烏，妖族皇族。
獬豸，上古瑞獸。
每一尊都可能對應一位上古存在。
“核心區域裡，到底有什麼？”林小凡開口。
無崖搖了搖頭：“不知道。第一代族長離開核心後，再沒有人進去過。”
“為什麼進不去？”
無崖的聲音低了下去，“因為核心區域的法則屏障對仙遺族有天然排斥，咒印越強的族人，越靠近核心區域，反應越劇烈。輕則經脈崩裂，重則當場自爆。第一代族長能走出來，是因為他身上的咒印被祖廟壓制過。但他的後代沒有這種待遇，所以我們只能世代居住在外圍。”
他看向無虞：“無虞身上的咒印比普通族人強得多，她的天賦也比我族任何一代都高。她靠近核心區域，反應會比常人更劇烈。”
無虞沉默了一瞬：“所以我離開禁區時，連深處都沒去過。”
無崖點頭：“你走得越遠，咒印越穩定。因為核心區域的法則屏障對你的排斥反而減弱了。可你一旦回來，越靠近核心，咒印越暴烈。”
林小凡看著無虞。
他想起無虞在天才戰決賽時強行解開九層封印，差點被咒印反噬而死。
如果不是須彌界珠壓制，她現在已經化成灰了。
而第一禁區核心區域，對無虞來說，比天才戰決賽更危險。
“如果我能把她的咒印徹底壓制呢？”林小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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