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張晨的目光最後落在陸豐身上。
陸豐坐直了身體,國字臉上的表情收得乾乾淨淨。
“新兵考核你全權負責,分層編組的事你定,我只看結果。”
“有戰鬥經驗的編入一線部隊,沒經驗的編入後勤和基建,靈能覺醒的單獨編組訓練。”
“20天后我要一支能拉出去打硬仗的部隊,不是一群剛摸槍的菜鳥。”
陸豐重重點了一下頭:“明白。”
張晨掃了一圈會議室裡每一張臉,最後靠在椅背上,語氣鬆了下來。
“我出趟遠門,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一週。這期間龍城的事你們商量著辦,拿不準的給我發訊息。”
“兄弟,你這時候出門?”
陸豐皺了皺眉,茶缸停在嘴邊。
“神域阻擊20天后就到,你這節骨眼上離開……”
“手裡有三把秘境鑰匙。”
張晨把三枚漆黑鑰匙在掌心亮了亮。
“現在不趁著神域阻擊來之前把底牌攢厚實了,等打起來現挖井?”
“秘境裡出什麼都有可能,上回冰璃在裡面直接衝到七階,我撈了一大堆遠古級材料。”
“三把鑰匙,夠我把家底再翻一番。”
陸豐沉默了兩秒,把茶缸放下,點了點頭:“行,家裡有我們盯著。你路上小心。”
散會之後,張晨回艙室好好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
天幕上掛著一層淡金色的極光,龍城城牆上的探照燈依次亮了起來。
他洗了把臉,把林淺月、江楓和冰璃叫到了通天塔頂層的傳送平臺上。
平臺上嵌著一圈靈能符文,在暮色中泛著幽藍色的微光。
“老大,這次秘境是什麼型別的?”
林淺月抱著沙鷹,馬尾扎得利利索索,眼裡全是躍躍欲試的光。
“不知道,鑰匙開出來之前誰也不知道門後是什麼。”
張晨把第一枚鑰匙捏在掌心,鑰匙內部的暗紫色光芒緩緩旋轉。
“所以按老規矩來,進去之後別莽,先觀察再動手。”
冰璃赤腳踩在平臺上,冰藍色的長髮被晚風吹得輕輕飄動,暗金色的豎瞳裡映著天邊最後一抹橘紅:“晨哥,我打頭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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