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的月光見證立下的誓言。
這般瘋魔的言論,不禁讓門外幾幫人互相對視,眼中皆是不可思議。
為什麼張海俠總能給人如此大的反差,令人琢磨不透。
亦正亦邪這個詞在他們心中縈繞,也最為恰當。
張海樓怨恨張海俠的無情無義,語氣冰冷:“說這些後話有用嗎?你對師父和寧薇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嗎?”
張海俠微微側目,握了握寧薇的手,暫時放下悲傷。
他緩緩起身,說出最傷人的話:“你有沒有想過,這些都是因為你綁走寧薇而害的!”
張海俠將屋外人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擺正帽簷,言詞毫不留情面:“張海樓,從小到大,你就是有本事,將所有事搞得亂七八糟。在這件事情上,你很有天賦!”
如果不是張海樓拐走寧薇,張海俠相信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寧薇只要待在他身邊,就一定不會出事。
一切的源頭就是張海樓!
張海俠心中著了魔般,想要殺掉眼前與他對峙的人。
“不,你不是張海俠。”張海樓握緊那把傷了張海琪的環刀,上面的紅藍血液刺目。
張海俠掃視左右動靜,猜到暗處藏有很多人,嗤笑一聲,嘲諷道:“抓我一個,出動這麼多人,張海樓,我是該高看你,還是該小瞧你?”
鳳凰、小道士、九頭菸袋的馬幫眾人,還有蛇祖被一一挑明。
張海樓制止他們上前的動作,提刀一對一:“我會親手殺了你。”
“拭目以待。”張海俠不帶怕的,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他,連續射擊幾次,被其輕鬆躲過。
子彈沒了,張海俠便轉身抽出寧薇腰包中的短刀,與張海樓從屋內打到屋外。
座椅板凳、花盆酒壺、房門樑柱……能碎的碎,能裂的裂。
附近聞聲趕過來的村民被九頭菸袋轟走,避免誤傷。
屋前大片空地任由他們盡情交鋒。
鳳凰瞅準時機,剛要偷襲,就被小道士攔腰抱住。
“別去,他們打的這麼厲害,現在摻和進去,你不要命啦?”
鳳凰的武力值跟檔案館三人不是一個層次的,小道士看在眼裡,當然知道攔著點。
九頭菸袋和蛇祖閒聊,“這一看就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功夫,招招式式對方都能預判。”
天光已然大亮,蛇祖頻頻看向屋內的女子,擔憂道:“會打到什麼時候啊?”
之前,他給寧小姐的手腕傷口處抹過蛇族秘藥,秘藥療傷效果很好。
再過不久,寧小姐可能會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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