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她斷斷續續說：“張海俠，我愛你，如果你也愛我，就吃下這顆人魚族的秘藥證明給我看……如果、如果你的真心是假的，就會受到人魚祖先的詛咒而死。”
她倔強地要證明這場相愛，張海俠什麼都依她，想都不想，便仰頭將藥吞了下去。
“我寧願它是毒藥，讓我和你一起死。”張海俠拿她無可奈何，眼神一秒不錯開地盯著她。
詛咒沒生效，張海俠無疑經過了考驗，寧薇頗為滿意地微微一笑，似乎真的要走了，她眼角生理性地留下最後一滴淚。
那滴淚水落在張海俠手背，凝成了實質性的透明晶體，米粒大小，像鑽石般閃耀著淡藍色的光輝。
隨著這滴淚水的凝實，寧薇腦子裡多了一些關於人魚族的記憶。
她幾乎喘不上氣了，像是突然改變主意，最後痴痴地望著他的眼睛：“我很霸道的，把我安葬後，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這話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張海樓和小道士耳聰目明，聽到之後，頭皮發麻。
寧薇死死握住張海俠的手，那滴凝實的淚珠在他們的掌心。
“這……人魚族……毒藥，南洋……海邊……吃了……陪……我……”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都會產生被鬼纏上的錯覺。
但在張海俠這，寧薇的霸道讓他洋溢著幸福。
寧薇到死都只讓他相陪，在她的世界裡，他是寧薇的唯一，也是她最重要的人。
“好好，我很快就來，不會讓你等很久的，薇薇……”
那滴人魚眼淚硌的手心生疼，他抱住已經失去呼吸的她，如傀儡失了牽引線，魂已經隨著寧薇去了。
整個人不成人樣，身心雙重崩潰，本能地抱著屍體不鬆手，誰來都不能喚醒如石雕凝固的兩人。
重煥新生的張海琪趕到時，恰好看到這令人悲愴的一幕。
張海琪身體康復，麒麟血不僅解了她的毒，還讓人魚血對她的修復加快了速度，所以現在整個人恢復到了全盛時期，又成了年輕模樣。
張海樓扭過頭，看到活生生的人站在身後，震驚中帶著找回主心骨的安全感，抱住她的腿，急急喊了聲：“師父。”
張海琪嫌棄地踹了他一腳，生氣道：“一個兩個！都是不省心的孽徒！”
她親手扇了張海樓兩巴掌，又到張海俠身邊，將人往死裡打。
“現在哭有什麼用！我早就和你說過無數遍！該放手的時候放手，不然就是害人害己！”
張海俠任她打罵，不還手。
像個石雕，抱著寧薇巋然不動，彷彿他們獨屬一個空間，與世界隔著一層屏障，外人再也干涉不了。
張海琪掃視兩個徒弟，一個愧疚痛苦，一個呆滯瘋癲。
她扶額長嘆，“這輩子的債還不完了。”
好好的晚年生活全被這倆孽徒毀了。
她蹲下身，拂過寧薇的小臉，苦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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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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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海張和俠海張是別分，字名個兩了多，人說傳戕南此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