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倒好,不僅沒生氣,還幫他吸毒救他命,這會兒還反過來哄他。
他悄悄鬆了口氣,低頭咬了一口兔腿。
幾人吃得熱熱鬧鬧的,文安吃了一整隻兔腿,還啃了半條魚。
日頭慢慢往西斜。
也該下山了,再晚山裡路不好走。
幾個人收拾東西,今日收穫確實不少。
除了吃掉的,還剩六隻野兔,三隻野雞,還有一隻獐子。
“行啊你們,這收穫,頂得上獵戶跑三天了。”文溪笑著說。
走到半道的岔路口,該分道揚鑣了。
楚如玉拎起兩隻最大的兔子,都塞給文安。
“小子,今兒你表現最好,打得最多。這倆你帶回去,給你爹孃嚐嚐鮮。”
“不用不用!”文安連忙擺手,“我這些就夠了!太多了吃不了,放壞了可惜。”
“拿著。”楚如玉直接給他掛脖子上,“快跟你姐下山吧。”
文安還想推辭,被文溪看了一眼,才乖乖收下。
文溪轉頭看向陸凜,他站在旁邊,臉色還是有點白,精神倒是好多了。
“我剛才就是隨便處理了一下,應急的。”她叮囑道,“下山之後,你們還是趕緊去找金大夫看看,好好清理下傷口,別落下毛病。”
“好。”陸凜點點頭,看著她,聲音還有點啞,“你也……路上小心。”
“嗯。”
兩人對視一眼,沒再說什麼。
楚如玉衝文溪揮揮手,扶著陸凜,慢慢走了。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楚如玉停下腳步,擰開水囊喝水。
喝了兩口,他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旁邊陸凜的肩膀,擠擠眼睛,一臉調侃的笑意。
“今天真嚇壞了?”
陸凜坐在旁邊的石頭上,沒說話,指尖輕輕摸了摸脖子上的繃帶。
讓他一下就想起剛才的事兒。
想起文溪湊過來,嘴唇貼在他脖子上的觸感,溫熱的,軟軟的,一下一下吸著毒,呼吸都噴在他皮膚上,麻麻的。
一想到那個畫面,他耳根子“唰”地就熱了,連帶著臉頰都有點發燙。
楚如玉沒注意到他的不自在,還在旁邊笑著調侃:“你說說,人家都救你多少次了?我看啊,便是叫你以身相許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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