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溪往前站了半步，把周小蘭往身後護了護，對著周婆子微微欠了欠身。
“周奶奶，小蘭這幾日都跟我在一塊兒，早出晚歸的，怎麼可能跟劉家小子私定終身？這中間鐵定是有什麼誤會。”
周小蘭一聽，立馬又探出頭來。
“就是啊！我天天跟小溪在一起，哪有空跟他私定終身？奶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跟人好，能不跟你說？”
“你聽聽你聽聽！”周婆子的火氣“唰”地就拐了個彎，燒火棍戳在地上，她指著周大山，點得手都顫。
“都是你慣的！你閨女自己瘋瘋癲癲就算了，還拉人家小溪下水，像什麼樣子！沒點姑娘家的穩重！傳出去，人家怎麼說咱們周家？”
周大山也不頂嘴，嘿嘿笑著撓了撓後腦勺，他回頭衝文溪擠了擠眼睛，左眼眨了一下。
文溪彎了彎嘴角，心裡暗笑。
她輕輕拍了拍周小蘭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語氣依舊笑眯眯的。
“周奶奶，真不怪小蘭。這事啊，說起來還是我的不是。我在寧安城盤了個鋪子，打算開酒樓，覺得小蘭做菜的手藝好，就天天叫她過去幫忙，一起琢磨菜式。我以為小蘭早就跟您說了，合著這丫頭還瞞著您呢。這頓罵，她也該。”
“啥？！”
兩道詫異的聲音同時響起來，一高一低。
周婆子眼睛一下就瞪大了，皺巴巴的眼皮硬生生撐起來。
連周大山都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半晌才說出一句：“開……開酒樓？小溪你？”
周小蘭心裡“咯噔”一下，手心瞬間就攥出了汗。
她趕緊伸手拽了拽文溪的衣角，指尖緊緊揪著那片粗布。
她使勁搖頭，飛快地瞥了周婆子一眼，又趕緊看向文溪，嘴型動了動，無聲地說“別說別說”。
她哪敢跟奶說啊！
就她奶要是知道姑娘家拋頭露面去當廚子，還不得炸了鍋？
輕則罵三天三夜，重則直接鎖家裡不讓出門，把她鎖在屋裡繡花等嫁人。
文溪手背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背，她衝周小蘭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放心。
“可不是嘛。”文溪還故意回頭，笑著跟周婆子說，“這丫頭，嘴嚴著呢，跟我約好了先不跟家裡說，等做出點樣子再跟您報喜。合著到現在都沒透口風，害得您還在這兒生氣。”
半晌，周婆子才慢慢回過神來。
她往前挪了兩步，盯著文溪，不敢信，還有點慌神。
“小溪丫頭，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可你別帶著小蘭胡鬧啊。她一個姑娘家，當什麼廚子？再說了，開酒樓那是多大的生意？得多少銀子往裡墊？別到時候再給你鋪子燒了，那可怎麼說。”
“奶，我不是胡鬧！”周小蘭從文溪身後探出頭，伸著脖子，梗著脖子頂嘴，“我現在學會好多菜式了！小溪都嘗過，說好吃！我不是瞎玩，我是真學本事。”
“就是，周奶奶您放心。”文溪點點頭，神色慢慢認真起來，“小蘭做菜是真有天分，我專門請了老廚子指點她，練了這些日子，長進很快。我心裡有數，才敢讓她來，不會拿自己的生意開玩笑。”
周大山撓了撓後腦勺，一臉憨厚的糾結。
”。去不意過可們我。賣買本賠做，忙倒幫你給再別？嗎行能真，的腳手蘭小……是就。懂不也們我事的意生做，啊溪小……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