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環視了一圈:“再者,這神京城太悶了。滿朝文武裝模作樣,世家子弟自命不凡,
老皇帝猜忌成性。他們都以為我顧凡初來乍到,定會戰戰兢兢,在侯府裝孫子。”
周福有些摸不著頭緒:“主子準備怎麼破局?”
“他們想看什麼,我就演給他們看。”
顧凡撣了撣袖口:“一個泥腿子冷不丁,封了正二品侯爵,
懷裡揣著萬兩白銀,到了這花花綠綠的神京,該是什麼德行?”
周福恍然大悟,咧嘴笑道:“自然是飄飄然不知天高地厚,窮奢極欲,貪圖享樂。”
“聰明。”
顧凡抬了抬下巴:“明天一早,把侯爺的官服翻出來,繫上羊脂玉帶,再把嵌了東珠的金冠戴上。”
周福眨了眨眼:“主子白日里才在殿上說,錦袍玉帶得焚香告祖才穿,
明天就這麼招搖過市,李之道那幫老學究,豈不是要指著鼻子罵娘?”
“就是要讓他們罵。”
顧凡低聲笑了笑:“他們罵得越兇,老皇帝越覺得我是個不得檯面的草包。
一個沉溺享樂的泥腿子,遠比一個心懷天下,克己奉公的忠臣,更讓人睡得踏實。”
周福躬身應道:“屬下這就去備,那咱們明日先去哪兒晃盪?”
“聽說神京的留仙樓,是清流名士和趕考舉子,最愛扎堆的地兒?”
“正是,尋常學子進不去,裡頭清一色是世家子弟,還有各府權貴的門客。”
“是個好地方。”
顧凡理了理衣襟,眸色平淡如淵:“明天包下留仙樓最好的雅間,多備些金葉子和碎銀。
本侯要親自去會會,這神京城裡的風流名士,到底有幾斤幾兩。”
......
翌日!
養心殿暖閣內,溫暖如春。
馮保輕步進來,把食盒擱在案几上。
他從盒裡小心捧出一隻溫熱的青玉碗,外加一尊紅泥封口的青瓷小壇。
“陛下,這是文安侯,今日著人送來的。”
馮保說的很小聲:“說是從野熊嶺採來的仙果,熬成了濃漿,另外還配了三杯醉。”
倚在榻上的老天子,緩緩睜開眼皮,撐著身子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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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飄裡殿大在,甜清木草著帶,氣酒的厚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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