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雙手攏進袖中:“暗一親自帶隊,人銜枚,馬裹蹄,就紮在野狐峽兩岸的山裡。
只要神京城內有變,三千鐵騎破山而出,換馬不換人,兩日之內就能兵臨神京城。”
周福踱了兩步,興奮的搓著手:“主母這是把刀,架到了朝廷的咽喉上。”
“若什麼都不做,她就不是葉驚凰了,需知在世人眼中,西北王乃大周殺神...”
顧凡淡然一笑:“白天在偏殿,老天子拐彎抹角敲打我,說青石村後山的秘密太多,
等朝廷騰出手就要收拾。他還真以為我是個,只會弄泥巴和木頭的鄉野村夫,
想用侯爵虛名,把我軟禁在京城,回頭再去抄我的老底。”
“老皇帝要是知道青石村,不僅做好了所有準備,就連作坊下也埋了猛火油,
怕是要氣得吐血。”周福一陣唏噓,老天子終究棋差一招!
“他吐不吐血無所謂,但他想活命,就只能指望我。”
顧凡神色一冷,不由幸災樂禍:“白天在御前,老皇帝咳得急促,那是肺氣快絕的脈象。
他問我為什麼送進宮的桃汁越來越寡淡,夜裡為什麼又開始盜汗驚悸。”
周福跟上前:“主子是如何敷衍的?”
“我說天地靈物自有定數,移栽入京必死,深山地脈斷不得,必須我親自採摘侍弄。”
顧凡抬起右手,假裝從懷中拿出一枚靈桃,果香瞬間漫開,放在手中把玩著。
“主子,老皇帝,他不會真信了吧?”周福有些震驚,以老天子的閱歷,斷不會被簡陋的謊言欺騙!
“快死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就算前方是深淵,也會毫不猶豫。”
顧凡轉身,神色晦暗不明:“這吊命的東西,不能讓老皇帝斷了,不僅不能斷,還得給他加點料。”
周福一愣:“主子的意思是……要把神藥給他?”
“老皇帝常年縱慾,身子骨早被虎狼之藥掏空了。他的五臟六腑早已虛不受補。”
顧凡走回案几,神色間滿是算計:“朽木澆再多甘露也不會出芽,只會讓白蟻蛀得更快。
靈桃生氣旺,配上我特製的三杯醉,那就是烈火烹油。”
顧凡進京前就已在準備,在空間中培育了五穀,將空間中的五穀,釀製成了特質三杯醉。
這批酒因為是靈泉的產物,更是用靈泉水釀製,其度數達到了五十度。
尋常人喝上一兩,自然對身體有用,然老天子則不一樣,他喝上一兩,再配上靈桃!
那就是烈火烹油,取死有路!
周福看向顧凡,雖然不知道顧凡話中意思,但其話中的算計,讓他打了個激靈!
顧凡神色自若,繼續吩咐:“明天我會把東西給你,你掛著文安侯感恩天德的名頭,大張旗鼓送去司禮監,親手交到馮保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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