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人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善罷甘休,收下銀子和人頭,不過先討點利息罷了!
在他驚恐欲絕的目光中,周平手腕猛地一翻,直刀順著他頭頂削了過去。
刷!
刀光掠過,一刀削斷陳松頭頂的髮髻,烏黑長髮散落一地。
“啊...!”
陳松嚇得癱在地上,摸著頭頂,渾身抖如篩糠。
周平沒看他的慫樣,還刀入鞘,冷酷下令。
“來人,將這六十萬兩白銀,所有貨物及趙黑虎的首級押入潼關,派快馬即刻送回拒北城!”
“至於這個姓陳的,連同他帶來的親衛一併綁了,帶回拒北城,等候主子發落!”
......
三天後,拒北城的西北商會大堂裡,氣氛有些沉悶。
涼州張家、王家等三十六家豪強家主聚在堂下,個個面色慘白,屁股坐立難安。
幾個性子急的家主幹脆站起來,揹著手在地上來回踱步。
堂內唉聲嘆氣的動靜此起彼伏,連桌上的熱茶涼透了都沒人端起來喝一口。
就在昨天,關內有風聲傳回來。
說是張家押運的五十萬兩銀車,在華陰縣窄谷被秦王府三千鐵騎,截殺得乾乾淨淨!
張家族長這會兒急得嘴角起了大燎泡,捂著胸口抽冷氣,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跑商這麼要命,當初就算刀架腦袋,也絕不趟這渾水啊!
旁邊的王氏家主,愁眉苦臉抹冷汗,小聲嘀咕起來。
“張老哥,這回咱們怕是栽姥姥家了,動手的不是尋常山匪,是手握五萬藩兵的秦王啊!”
周圍幾個家主聽見這話,紛紛聚攏過來,七嘴八舌地竊竊私語。
“可不是嘛,秦王在關中經營多年,兵強馬壯,那是正兒八經的藩王!”
“文安侯在西北是橫,可老皇帝還沒嚥氣,他敢為了咱幾十萬兩銀子,跟五萬藩兵開戰?”
“我看懸,這事兒八成,只能捏著鼻子認栽,咱們這五十萬兩血汗錢,註定打水漂嘍!”
張家族長聽著眾人的議論,心頭更是冰涼,一屁股癱在太師椅上,兩眼無神地望著房梁。
五十萬兩白銀外加幾十車好貨,全族上下的本錢砸裡頭了,這要是拿不回來,張家可怎麼活啊!
就在眾家主人心浮動、絕望嘆息的時候,堂外陡然傳來車輪聲,緊接著是鎧甲碰撞聲!
眾家主心頭一跳,紛紛止住話頭,扭頭望向大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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