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的繪梨衣也停下了擺弄輕鬆熊和小黃鴨的小手,回頭看向了源稚女,大眼睛眨呀眨的。
他是哥哥的弟弟?
“是啊。”
風間琉璃把頭髮撥弄了幾下,他打開了後座的燈光,轉過身來,“這樣看著跟哥哥像麼?”
此刻光從車頂照來,路明非暗自點頭。
風間琉璃和源稚生的面部輪廓幾乎一模一樣,如果給他披上黑色的長風衣佩戴森嚴的古刀,一定會讓人誤以為當今日本黑道的大家長就坐在對面。
但他是個天生的演員,只要改變髮型和裝束,他就可以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如果他不願意,那別人還真的沒辦法把他們兩個聯想到一起。
“好厲害!真的像哥哥!”
繪梨衣遞上小紙條。
風間琉璃點點頭,卻沒有對繪梨衣多說些什麼。
雖然沒有跟繪梨衣正面接觸過,但他心裡對繪梨衣極度厭惡。他覺得那就是哥哥找來代替自己的人,哥哥用那個女孩來填補自己的空缺,用寵愛那個女孩來緩解自己的負罪感。
這讓他越發覺得孤苦。
“所以路君,如你所見。我們雖然是兄弟,但哥哥是皇而我是鬼,我不僅沒有他高貴,還是最卑賤的那種。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相遇,就連你也一定也會想辦法把我抓起來,然後監禁在某個荒無人煙的海島,我記得是叫塔爾塔洛斯是吧?”
風間琉璃微微一笑,又瞬間恢復成清秀的男孩。
“根據秘黨的《亞伯拉罕血統契》,我是那種生來就該從人類社會中隔離出去的危險分子。”
“你說你的血統不穩定?”路明非神秘一笑。
“對啊,和繪梨衣一樣,我生來就是鬼。”
風間琉璃點頭,有點不知道路明非在笑什麼。
難不成他真的打算拿自己衝業績?那自己恐怕真的就危險了,繪梨衣還站在路明非身邊,他根本沒有把握在他們兩人手裡脫身。
原本他上車就是在賭,賭路明非不是那種人。
可現在看來,他是賭錯了麼。
“可是我不這麼認為。”路明非突然搖頭。
“什麼意思?”
“讓我猜猜,你和源稚生長的那麼像,看起來年紀也差不多……”路明非搖頭晃腦。
“你們應該是雙胞胎吧?”
風間琉璃點頭。
“你難道一直都沒想過?既然你們是雙胞胎,那無論是從基因學上來說,還是從機率學上來說,你們的血統都應該是極度相似的。既然極度相似,那你們應該要麼都是皇,要麼都是鬼。”
路明非攤手,“怎麼會偏偏出現兩個極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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