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朝她眨眨眼。
“嗯,我沒意見。”
零點點頭,同時在心裡對夏彌說了聲對不起,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抵抗了,但是……
路明非實在太會了!
“哈啊,你……你們。”
夏彌頓時瞪圓了眼,嘴角又一次露出了小小的虎牙,那分明是很危險的表情。
路明非看著夏彌氣鼓鼓的臉,明明他才是這場交鋒中的勝者,可他的心裡卻突然有些莫名的疲憊。
他其實並沒有什麼要逼著師妹接受什麼的意思,錯的一直都是他,師妹是很好的女孩子,好看還溫柔,她的眼裡同樣都是自己,為了自己她可以付出很多很多。
無論自己怎麼做都對夏彌不公平。
可愛情就是這麼操蛋的東西啊,它不就是因為排他性和專一性才被人所向往的嗎?
但路明非你呢,你都做了些什麼?
你拼盡一切重來一次不是為了見繪梨衣的嗎?不是為了給她你曾經允諾過的全世界嗎?
他一直標榜自己跟芬格爾一樣,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在他們看來哪怕天塌下來也沒有手裡的劣質餐酒重要,在被砸死的前一刻他也要狠狠喝上一大口。
但他知道無論是芬格爾還是自己都只是嘴巴上的玩世不恭,雖然廢材師兄在想什麼他還沒摸清,但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真的有人從平白無故地從A級留級到F級呢?
抱著繪梨衣屍體的時候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時刻,那樣乾癟的觸感甚至不止一次出現在他的夢裡。
他要是真的沒心沒肺的話會哭的那麼慘麼?直到上輩子他殺死赫爾佐格為止,他交換的四分之三條生命沒有一次是為他自己花的。
雖然看起來他很渣,可他就是太有心有肺了,不想讓任何人傷心。
他終於收回了揉著零腦袋的手,眉眼無力地耷拉了下去。
“對不起,師妹。”他說。
這話出來就代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路神人走過南闖過北,兩輩子加起來都已經年近半百了,但在感情上,他還真算得上是一個小白。
有時候他還真羨慕愷撒他老爹。
夏彌顯然也沒想到路明非會冷不丁地來一句對不起,她撇過頭去,看向一旁的落地窗。
“哼哼,師兄你這是知道講理講不過,開始打感情牌了麼?”
“我是認真的。”路明非努力扯出一抹笑容。
“認真的?那好啊。”夏彌回過頭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路明非。
“那師兄你告訴我,我是不是你女朋友?”
“是。”
“那我們什麼時候確認的關係?”夏彌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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