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給了他一巴掌:“滾滾滾,一天不想正事。”
光頭早就對裡邊那兩姑娘垂涎三尺了,剛才沈姝菀說話時他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她不斷起伏的胸脯上。
“大哥,別說你不想,這輩子我都沒見過這麼細皮嫩肉的小娘們。”
三人沒再說話,只是彼此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
船艙內,凝霜抱著沈姝菀:“姑娘別怕,要是他們敢對我們不軌,我就殺了他。”
凝霜方才偷偷將髮髻上的珠釵取了下來藏在袖中,若是他們不遵守承諾,死也拉上他們。
沈姝菀急忙呸呸呸:“不準亂說,我們肯定好好的。”
這時,船簾再次掀開。
鼠眼男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出來,帶我們去當鋪。”
沈姝菀本想磨蹭下時間,如果謝綏趕來了她們還有救,可惜鼠眼男很警惕,一旦她動作慢下來就用刀抵著她的後背,尖銳的刀鋒險些劃破她的衣服。
沈姝菀憋屈地咬著唇。
等著吧,等她找到人,一定把他們都殺了!
兩人被綁著手腳丟進了一輛破舊的馬車,光頭在裡邊看著她倆,另外兩人在外邊駕車。
光頭用刀指了指凝霜:“等會兒到了當鋪,你先進去,你家小姐留下來,錢拿到手再放人。”
凝霜看了眼沈姝菀,形勢比人強,她只能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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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宮,勤政殿。
劉院判和李守元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在床榻前,晏承瀾的身體情況之前已經好了許多,突然又吐血,實在把兩人嚇得不輕。
“公公放寬心,微臣方才診脈,發現陛下脈搏強勁有力,比之前好上不少。”
李守元怎麼放得下心:“劉太醫,您先前也說陛下身體無恙。”
劉院判捋了捋鬍子:“陛下確實沒有病症,只是脈搏虛浮,像是過度勞累、力竭所致,如今這口血吐出來,倒像是排盡了體內瘀塞,反倒是好事。”
李守元半信半疑,他看了眼窗外,都大半夜了,皇后還沒走,不過這會兒李守元也沒功夫搭理她,貴妃娘娘下落不明,陛下又昏睡不醒,實在讓人分身乏術。
他正嘆著氣,突然聽到床榻上隱有響動。
“陛下?”
晏承瀾緩緩睜開眼,渾沌的意識在一片朦朧中逐漸清晰,他想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男人猛地起身:“朕睡了多久?”
李守元忙回道:“三個時辰,陛下放心,陸統領已經封鎖了城門,正在城中和周邊郡縣搜捕貴妃娘娘。”
晏承瀾掀開被子起身,雙腳沾地的瞬間,他忽然覺得沉重的身體輕盈了幾分,腦袋也沒有陣痛襲來,整個人彷彿恢復了從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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