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受影響。”秦湛摘下耳機。
“短時間常規工作可以。”醫生敲了敲報告，“熬夜會加重耳鳴。連續高壓環境也可能造成波動，至少休息一天。”
秦湛皺眉，“沒有這個必要。”
林夭夭接過報告，直接把“建議休息”那行遞到他眼前。
“醫生寫了。”
“建議不等於強制。”
“你剛才要求我一個檢查都不能少，現在想改口？”
秦湛看著她，“先查你的。”
林夭夭嘴角一僵。
十五分鐘後，她坐診室裡，腕間夾著心率檢測器，面前擺著三張剛出的報告。
秦湛站在醫生旁邊，逐項核對數值。
“血紅蛋白正常，心電圖沒有異常。”醫生抬起小錘檢查她的膝反射，“這次確實沒有明顯反噬。但近期通靈頻率太高，疲勞不是一張化驗單能完全顯示的。”
林夭夭立刻點頭，“所以我今天早點下班。”
“休息一天。”秦湛道。
“案子剛結束，還有歸檔。”
“趙剛能處理。”
“我明天只上半天。”
秦湛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不行。”
林夭夭眯起眼，“你剛才是不是也準備把一天休息縮成半天？”
診室裡安靜了一瞬。
醫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伸手把兩份報告同時收走。
“都別商量了。”
他在複查意見上分別補了一行，“一個肩傷剛裂過，右耳需要避開刺激。另一個長期疲勞，有反覆出現反噬症狀的記錄。兩個人都休息一天，誰也不許去單位打卡。”
趙剛收到結果時，答應得異常痛快。
“批准，明天誰出現在市局門口，我讓門衛直接攔。”
林夭夭抱著自己的報告，仍想爭取，“我可以在家整理電子檔。”
手機立刻震了一下。
趙剛發來一條新訊息：系統許可權暫停二十四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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