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的手還扣在林夭夭肩後。
舊鑰匙躺在兩隻餐盒中間，齒槽裡塞著焦黑碎屑，尾端纏著一小截燒卷的紅繩。
林夭夭盯著它，“休假第一天，天花板給我們送案子？”
“先別碰。”
秦湛鬆開她，抽出隨身攜帶的薄手套，又將桌上的早餐全部移遠。
他抬頭檢查吊頂。
裂縫約兩指長，邊緣積灰有明顯斷層。幾粒黑色殘渣還卡在縫隙內，沒有鉤掛、膠痕，也看不出近期人為撬動的跡象。
秦湛搬來椅子踩上去，用手機燈貼近照了一遍。
“夾層裡有舊灰，鑰匙原本卡在龍骨邊緣。剛才受到震動才掉下來。”
“樓上？”
林夭夭話音剛落，天花板又傳來沉悶的拖拽聲。
咚。
灰塵沿裂縫落下一小撮。
秦湛從椅子上下來，“震動源在上方。”
他撥通物業電話。
對方聽完地址，立刻解釋頂層閣樓昨夜發生過小範圍焦煳。起因是老化線路短路，幸好煙感及時報警，沒有形成明火蔓延。
維修人員一早正在挪動閣樓裡的舊傢俱。
“你們樓上不是住戶，是公共閣樓。”物業人員趕到後，仰頭看了看裂縫，“老樓改過吊頂，閣樓地板和住戶天花板之間有夾層。這鑰匙可能早就掉進去了，今天搬東西才給震下來。”
林夭夭用紙巾擦掉桌沿黑灰，“這麼巧，正好落到我粥裡？”
秦湛看了一眼粥盒。
鑰匙距離粥還有兩釐米。
“沒有掉進去。”
“重點是這個嗎？”
“早餐還能吃。”
林夭夭看著他把粥重新推回來，勺子懸在半空，“樓上剛燒過，還掉下來一把鑰匙，你真吃得下？”
秦湛摘掉手套，“空腹會影響血糖。”
十分鐘後，兩人吃完早餐，跟物業去了頂層。
閣樓門鎖已經被拆下，門框附近殘留著淡淡焦煳味。維修人員正把一隻發黑的舊櫃子往外抬，鞋底踩過地面，灰塵嗆得人喉嚨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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