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讓他們挑,我倒想看看,誰敢把你和師孃寫進弱點裡。”
陳皮拿走沈清歡手中的密報,交給齊鐵嘴封存,回紅府的一路都走在她外側,手始終沒有離開腰後的鉤鏈。
沈清歡進門後先查了丫頭的體溫和夜咳記錄,又讓管家換掉內院的送菜路線,等事情安排完,月亮已經越過屋脊。
東院傳來鉤爪扣住木樁的聲音,一收一放,鐵鏈貼著地面掠過,院中石板留下一道淺痕。
她抱著改好的藥方走到廊下,原想提醒陳皮手傷未愈,腳卻停在臺階前,沒有馬上開口。
陳皮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褂,袖口束到小臂,九爪鉤從掌中送出,扣住房梁下懸著的木環。
腰背隨收鏈的動作繃緊,肩線從領口延到手臂,衣料貼住皮膚,又在他轉身時鬆開。
沈清歡記得他剛進紅府那年,腕骨細得握不住木刀,冬天縮在廚房門邊,半個饅頭也要藏到第二日。
眼前的人已經高出她一個頭,手臂能將塌口另一端的傷員拖回來,也能在山路上接住她失去落腳的身體。
鉤鏈再次飛出去,鐵爪繞過木樁,陳皮藉著回收的力道轉身,鞋底在石板上換了兩次位置。
短褂領口被動作扯開一顆盤扣,鎖骨下方那道舊傷露出半截,汗沿皮膚落進衣襟,布面顏色加深了一塊。
沈清歡握著藥方的手收緊,紙角在掌中折出一道痕,視線從他肩頭移到腰間,又回到那隻握鏈的手上。
他真的長大了。
這個念頭落下來後,院裡每一次鎖鏈碰響都變得清楚,連陳皮換氣時胸口起伏的幅度也鑽進她眼裡。
九爪鉤朝廊柱方向送來,沈清歡以為會撞到臺階,身體往後退了半步,鞋跟碰到最下層石沿。
鉤尖在她裙襬前一尺處轉向,扣住旁邊木架上的布包,陳皮手腕一收,布包便落入掌中。
“坐在那裡半天不出聲,我還當院裡多了個監工,藥方看完了?”
沈清歡低頭展開被揉出褶的紙,找了兩次才找到原本看到的那行,指腹貼著墨字來回抹了抹。
“看完了,我是來告訴你,今晚不許再練,手上的裂口才結住,收鏈會扯到掌紋。”
陳皮沒有停,重新將鉤爪繞上手臂,走到離她兩步的位置,額角的汗順著臉側落到下巴。
“方才練了幾招,你坐在這裡看得清楚,哪一下扯到右手了?”
“你每一下都碰了右手,尤其最後收鉤時,虎口已經頂到鏈節,不拆藥布也知道傷口在受力。”
沈清歡把藥方放到臺階上,起身去抓他的手腕,掌心才貼上皮膚,便碰到一層練功後留下的熱汗。
陳皮把手抬高半寸,讓她夠不著藥布,低頭時散下來的呼吸落在她額前。
“方才在山路上說要查,回來以後又去忙師孃的藥,如今想起我的手了?”
“你把手放下來,我看看裡面有沒有滲血,舉這麼高,是怕我拆還是怕我看?”
沈清歡踮起腳去夠,胸前差點撞到他手臂,只能扶住他的肩借力,手指隔著溼透的衣料陷進肌肉收緊的位置。
陳皮沒有再抬手,另一隻手扣住她腰側,防著她從臺階邊滑下去,虎口正好卡在衣帶上方。
”。下腳在藏頭石怪要又了摔,來上己自在現,高得舉我說還才方,穩站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