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像一件不屬於人類世界的藝術品。
隔離牆外。
高啟強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到腳面。
他忘記了揉腦袋腫起的包，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成、成了……真成了！”
雙手拍打著厚玻璃，像個三歲小孩一樣又蹦又跳。
旁邊的技術員拿著平板電腦，手抖得快拿不住了。
“老、老闆！直播間的彈幕瘋了！”
技術員把螢幕懟到趙瑞龍臉前，聲音劈開了叉。
滿屏密密麻麻的彈幕，像暴風雪一樣滾動。
什麼都看不清，只能看到四個字，擠滿整個顯示區域的四個字：
“龍騰牛逼！”
“華夏牛逼！”
那道七彩光暈，順著光纖網路，瞬間傳遍全球。
華爾街，剛才還試圖死灰復燃的幾支科技股。
像被人當頭砸了一榔頭。
代表著阿斯麥和臺積電的股價曲線，在開盤第一秒。
直接表演了一個垂直落體。
林沐雪推開防火門，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過來。
鞋跟敲在地面，噠噠噠響個不停。
額頭全是汗，頭髮散了幾縷貼在臉頰邊緣。
“老闆！”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外媒那邊炸鍋了！”
“彭博社剛發了快訊，說西方半導體聯盟的制裁令，成了一張擦屁股都不夠格的廢紙！”
林沐雪笑出聲來，眼淚花子在眼眶裡打轉。
“納斯達克那邊，幾家跟風制裁咱們的裝置供應商，剛才主動撤回了禁運宣告。”
“他們甚至發郵件問，能不能、能不能買咱們授權的舊產線！”
趙瑞龍看著玻璃窗內，正抱著高啟盛嚎啕大哭的周洪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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