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他眼裡，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
三納米制程的降維打擊，加上他前世帶來的超前生態設計。
這個時代的西方科技，在他面前就像拿著大刀長矛的土著。
“老高，別光顧著樂。”
趙瑞龍吹滅打火機，發出一聲輕響。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視著下面川流不息的車流，還有遠處那燈火通明的科技園。
“硬體的護城河建好了，接下來是軟體生態。”
他轉過頭，看著高啟強。
“馬騰和馬芸，到了沒？”
“到了到了！”高啟強趕緊把紅酒杯放在茶几上。
杯底磕碰玻璃，噹的一聲。
“這倆小子昨晚就到了。被底下的陣仗嚇得不輕。”
高啟強掏出手帕，胡亂擦了把臉上的汗。
“一直在會客室裡等著呢，屁股都不敢坐實了。”
趙瑞龍點點頭，大步朝門外走去。
“走吧。硬體賺的只是辛苦錢。”
他推開辦公室的紅木大門，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真正能把全世界的人都變成龍騰的打工仔的，是那張無形的網。”
會客室裡。
暖氣開得很足，空氣裡飄著咖啡的苦香味。
馬騰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侷促地搓著手。
指甲縫裡還殘留著鍵盤灰。
他旁邊，馬芸裹著件肥大的舊夾克，像個乾癟的猴子。
兩人面前的咖啡一口沒動，表面已經結了一層薄膜。
“老馬，你說……趙公子把咱們叫來，是不是咱們搞的那個支付軟體出問題了？”
馬騰壓低嗓門，聲音抖得像篩糠。
馬芸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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